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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小徐在那里把他们放下。

    付潮宇的五官在漆黑的车厢里模糊不清，他冷静地说：“你喝多了。”

    夜已深，广场上人很少，只有寥寥几对情侣还在不知疲累地勾肩搭背压着马路。

    思及此，初荧觉得自己有点透不过气。

    付潮宇跟随她的脚步停下，说：“问。”

    刚刚咽下的酒，此刻像是要突然从胃里上涌，喉间满是酸与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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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蛤蜊并不是日常食材，初荧是爱吃海鲜的人，也是隔三差五才吃一次酒蒸蛤蜊。

    他们谁也没有先开口，只是沉默地并肩而行。

    通常小徐会给两边都准备一瓶水，付潮宇想让初荧喝点水，他伸手一捞，却空无一物。

    任依洁却能精准地报出付潮宇不吃蛤蜊这个信息。

    付潮宇偏过头，望向初荧。

    感受到他的目光，初荧侧过头。

    初荧抬眸，盯着付潮宇的眼睛，轻声问：“你和那个任依洁，很熟吗？”

    她轻轻摇头：“不用，我不渴。”

    夜凉如水，湖边风大，晚风的呜咽声像是阵阵悲鸣。

    走了十分钟，付潮宇怕初荧着凉，想带她回家。

    似是察觉到她的不适，付潮宇轻轻捉住她的手：“不舒服？”

    付潮宇问驾驶座正在专心开车的小徐：“车里怎么没水？”

    “真的没事？”

    昏黄路灯洒进车厢，勾出付潮宇轮廓的边缘，他整个人像是陷在黑暗之中，却清晰地发烫。

    他伸手去够车门侧边的凹槽。

    只是心脏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揪成一团。

    她想走一走，吹一吹风，让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负面情绪缓和一点。

    小徐又朝后视镜看，得到付潮宇默许的眼神，他爽快地点头：“好的。”

    想了想，她对小徐说：“徐师傅，不用去买水了，你能不能在离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放我下来？我想走一走。”

    初荧摇头，淡声答：“没事。”

    她紧紧闭上眼睛。

    付潮宇：“那怎么了？晕车？”

    “……没有。”才不是因为喝多。

    她停步，侧过身，佯装镇定地问付潮宇：“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见他们一起吃了不少次饭，才能让任依洁充分了解付潮宇的口味。

    车刚好从隧道钻来，亮白的灯光晃过她的额头，他看见她眉头依旧紧锁，神情恹恹。

    初荧低着头行走，双眸盯着自己的脚尖，付潮宇跟在她边上，由她漫无目的地行走。

    风吹得她发丝飘飞，她鼻尖略微发红，加上她一双含着水光的眼睛，有种我见犹怜的气质。

    她此刻身体并没有不适，刚刚喝的酒并没过量，尚在她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她此时也不渴。

    小徐看了后视镜一眼，局促地说：“不好意思付总，下午我开车去保养，里边东西都清空了，要是您口渴的话，我现在找个地方停下来给您买水？”

    初荧道：“真的。”

    他问她：“舒服点了吗？”

    “没有，我没有不舒服。”

    付潮宇的小区附近有一个广场，临湖而建，是散步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