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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之行：“我有一个猜测，不一定对，有没有可能，其实男孩子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周如曜：“……啊这，那我们三个算什么？”

    李寒山：“……”

    夕阳西下，校园门口，多了三座石像。

    顾之行打了个哈欠，话音有些含糊，“笔记本上内容有没有变化啊？”

    顾之行道：“有没有可能他们其实只是碍于程欢的面子，没说实话。”

    李寒山：“……？”

    “确实，我看她也没有缠着你的想法。”周如曜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啊，不过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她不会被看透。”

    顾之行看了过来，“细说。”

    “谁谁谁？”周如曜伸着脖子看了会儿，“哦，他啊，他们班好像也在上体育课。”

    你们在进行什么加密通话吗？

    算了，说了也白说。

    三人少见的，在同一时刻都陷入一种虚无和茫然中。

    李寒山：“……”

    周如曜道：“但那啥也说明不了那啥吧？”

    白术白芷这对兄妹与程欢显然关系很好，没几分钟，三人便与他们告别一同离开了。

    他将本子扔给李寒山，“你要看看吗？”

    周如曜凑过去，“什么。”

    周如曜：“什么梨花？”

    顾之行点头，“所以我建议，我们把他们叫过来单独问一下，怎么样？”

    李寒山嗤之以鼻，却还是没有反驳。

    周如曜拍手，“我觉得行，我觉得好，我冲了。”

    周如曜：“在哪里？”

    “没有啊，不是早上才看过吗？”周如曜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笔记本翻了翻，“还是没有。”

    顾之行：“算异类。”

    “不用。”李寒山将本子反手扔回去，“我觉得我们现在保持这个距离就挺好的，估计过不久就变了。”

    顾之行眺望着远处的风景，突然道：“等下，你们看，那是不是白术啊？”

    李寒山道：“即便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她是拙劣的女扮男装，但作为故事背景的人，比如同学老师就没办法感知到。我在想，这会不会是所谓的小说世界或者平行世界的一种合理化。”

    李寒山这才看向了顾之行，“你的意思是他们也可能怀疑或者觉得程欢是女孩子？”

    良久。

    周如曜：“难道，是我们的眼睛出了问题。”

    周如曜：“……”

    李寒山：“……”

    李寒山缓和情绪好一会儿，才道：“我猜想，或许是他们是她的故事背景。”

    他话音没落下，人已经跑了出去。

    体育课，天空又是一片灰白，细细的凉风吹过在角落长椅上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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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之行：“有梨？”

    和他们一模一样。

    他忍无可忍地握着拳头，然后深呼吸了几口，决定把脑子里的斐波那契数列换成圆周率。

    圆周率，没有定律，没有尽头。

    顾之行沉默了几秒，道：“我有一个极具建设性的建议。”

    顾之行开始了详细解答，“按照昨天李寒山的说法，应该是那个什么，所以那个什么，最后就不会被看破。”

    顾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