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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之行：“……”

    他像一个多动症患者似的一边说话，一边开始上下摩挲的身体，最后掏出一个本子。

    他说着话，眼睛却看着李寒山。

    李寒山：“……”

    李寒山：“……”

    李寒山最终还是被裹挟着到了体育馆。

    李寒山：“……你们在干什么？”

    顾之行看着李寒山，话音低沉，“枝枝，别离开我。”

    顾之行：“……”

    李寒山：“……？”

    顾之行一脸认真，接着也搂住李寒山肩膀，“走。”

    周如曜话音尖细极了，“李寒山，你要干什么！”

    “方枝因一次泳池事故对李寒山一见钟情，他如端方君子，温润如玉，自有清冷气质，回回考试全市第一。盛怀中学谁不知道李寒山看似温和有礼，但实际冷漠疏离，可望不可即。但只有方枝知道，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他声音沙哑，神色偏执，语气阴戾：枝枝，别离开我。方枝不知道，其实他恐惧泳池，只因落水的是他，他才义无反顾。”

    你又开始了是吧。

    周如曜大笑出声，几秒后立刻表情严肃，“李寒山中间把你打断腿警告你别接近女主角的时候你就没心情管他是不是破锣嗓了。”

    除却一开始的安全下水叮嘱，一行人很快就自由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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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清朗的声音插进来。

    不是，怎么这事儿离不开腿。

    顾之行看过去。

    李寒山咬住槽牙，不知道两人的脑子构造怎么才能这样推理。

    “不了，我请假了。”李寒山顿了下，道：“我水性比较差。”

    李寒山伸手按了下鼻梁，强迫自己保持冷静，随后露出礼貌性的微笑，“很幽默。”

    李寒山蹙眉，“不了，我不——”

    顾之行躺在椅子上，跟周如曜两人一起欣赏着曼妙的春光。

    周如曜：“李寒山，你松手！”

    “嗨呀，那你跟阿行一起坐在边上不就行了。”周如曜一把搂住李寒山的肩膀，“走啊，一起去游泳池哇。”

    你们有病吗？

    李寒山长身玉立，话音温和，面带微笑，颇有几分风度。

    够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没欣赏几分钟，周如曜脸色陡然间凝重了起来，“阿行，我有很强烈的既视感。”

    周如曜看向顾之行，“我感觉会有一个女生撞到李寒山，然后掉进泳池。”

    顾之行立刻起身一把按住周如曜，屈膝压在周如曜腹上，一手撑住周如曜的椅背。

    周如曜迅速藏起小本子，和顾之行对视一眼，看向李寒山。

    顾之行：“……念吧。”

    顾之行道：“李寒山，你好狠。”

    周如曜停下脚步，皱眉，“你不想看女孩穿泳衣，你喜欢男的，干，你好怪哦。”

    李寒山被两人裹挟着站起身，眼看着要被他们包夹走，他道：“我没有太大兴趣，让我看书。”

    “你不想看女孩子穿泳衣吗？很饱眼福的。”

    “我怎么了？”

    顾之行：“……”

    顾之行：“李寒山怎么老声音沙哑，天生破锣嗓？”

    “没事。”顾之行搂紧了他的脖子，十分真诚，“身材好的男生也会穿泳衣，一般就穿个小裤衩。”

    他道：“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