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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昌国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小妹不才领了工资吗？”

    这么多年来，都是母亲徐佩莲和二嫂谭素娥照顾她。

    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在哪儿看到的那个姑娘？多大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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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闺女儿的整个世界里，就只有这些。

    别人过年都是热热闹闹的各家串门儿，只有他们家锦绣，哪儿也不去，依旧是埋头做实验，搞什么研究。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小妹。

    她抬起袖子抹了抹眼泪：“不行，就算了吧！”

    十九年了，虽然她们一家人都习惯了这样，但是，她还是盼望着锦绣有一天能够恢复正常啊。

    洗衣，梳头，吃饭，睡觉，她都能自理，但从不跟人说话。

    徐佩莲擦眼泪的动作都顿住了，看着儿子，但很快放下手来：“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以前那张家的儿子，跟西街刘家儿子长得像，大家还开玩笑说是小时候抱错了呢，结果还不只是巧合而已。”

    去年年初的时候，他陪着妹妹和母亲去美国做治疗，还请了翻译随行，一路的折腾，病是一点儿没治好，反而还加重了。

    徐佩莲无奈的说道。

    虽然徐锦绣整个人都不正常，但是她对中科院生物研究学的贡献，却是有目共睹的。

    徐昌国点点头：“行，我明天就拿去给存上。”

    特别是出门在外，身边有陌生人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紧绷的，回到家里，或者是在中科院，身边有熟悉的人，她的情绪就会比较稳定一点。

    “这不是工资，过年期间的那份研究，中科院给的奖金。”

    徐昌国一手拿着信封，在另一只手上拍打着：“挺麻烦的。”

    一旦有人强行和她说话，拉她做什么，她就会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发抖，脸色苍白，嘴唇发乌，随时可能休克的状态。

    打开一看，有点惊讶：“怎么这么多？”

    她的研究报告，全是书面形式，她将自己封锁在一个小小的世界的，好像看不见周围的任何人和事。

    回来之后，妹妹在家躲了三个月，才肯重新出门儿。

    现在的徐家，是一个很大的二层楼四合院子。

    单位安排了专人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可那人在徐家住了三个月，也不能被徐锦绣接受，所以只好作罢，只能继续辛苦徐家老太太和徐家二嫂。

    徐昌国回来的时候，徐锦绣依旧在自己的写字台边坐着写写画画。

    “妈，您先别哭，我跟您说个事儿，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个十七八的岁的姑娘，跟绣儿长得一模一样。”

    “不是像，妈，真的是一模一样，一模一样，您说，那丫头，会不会是我们家谁的闺女儿啊？”

    徐佩莲的手，抖了一下，但也没多说：“行，这事我知道了，等明天再说，瞧你这一身酒气，赶紧回去洗澡换衣服歇着。”

    除了老大徐卫国一家因工作需要，住在部队的大院儿里以外，徐家二老徐霖耀，徐佩莲（旧时代的婚姻，妻随夫姓），老二徐建国一家，老三徐昌国一家，以及徐锦绣，都住在这里。

    徐佩莲其实心里也清楚，女儿这病，说得直白一点，就是神经病。

    母亲徐佩莲在床边整理衣物，看到儿子进来，她拿起枕头下的信封：“昌国，这个拿着，有时间去给你妹妹存上。”

    再来一次德国之行，还是要在那异国他乡的疗养院住着，徐昌国不敢想象，小妹能不能受得了。

    徐锦绣情况特殊，她每天就是两点一线，中科院和家里。

    心里有事儿，导致晚上跟税务局的领导吃饭，他都有点儿心不在焉，然后只能自罚几杯以表歉意。

    徐佩莲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小儿子：“这话，你有本事去你大哥，二哥面前说去。”

    只要她还好好的活着一天，就会好好照顾着可怜的闺女儿。

    第647章 曾经那个孩子

    徐佩莲问道：“上次你说，德国有家很好的心理疗养院，联系上了吗？能带你妹妹去住一段时间吗？”

    “刚刚不说了吗？十七八岁，公交车上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