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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确定,是皇帝让皇后来劝,皇后才说了这话;还是皇后想为皇帝分忧,自主来劝的。
离钺重复:“我不会。”
“嗻。”
“那便从明日开始学剑罢。”
正新鲜的宠妃不能生育,且这原因……但愿皇上不会迁怒我。
呆了一会儿,离钺慢慢嚼碎口中的饭,困难地咽了下去。
雍正拧眉:“到底有什么问题?”
“真的特别好看,一点都不会有损国母形象……诶,娘娘愿意学?”
女医不晓得,这位看起来随时能上房揭瓦的黎贵人能有什么问题,只是依言把指腹搭在了她的脉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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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笑着点头:“你都特意为我创剑法了,我还不学,岂不辜负你一番美意?”
因过于震惊,皇后双目逐渐瞪大,良久才找回声音:“怎会如此?会不会是弄错了?医者不自医,你没找御医号过脉吧?一定是弄错了!”
女医结结巴巴:“这……这……不好说,皇上恕罪。”
“愿意就好,不过您得做好心理准备,我作为教头,很凶的。”
离钺喝了口茶,压下腻味的猪油气,断然道:“我不会生孩子。”
见她被刺激得不知该作何反应,皇后怜爱地顺了一下她鬓边的流苏,似往常一般温柔地问:“可是饱了?”
离钺扒饭的动作顿住,咀嚼了两下,抬头看了皇后一眼,又咀嚼了两下。
没想到皇后会震惊到高声喊话,离钺握住她颤抖的手,平静地劝慰:“对我来说不是大事,您别慌,先坐下来平复平复心情,深呼吸。”
皇后看着她,眼底有一抹深刻的痛楚:“你怎么能不当回事?这很重要,不能稀里糊涂的,你一定是弄错了。”
“倘若真那么灵验,那我许愿清玥,早日诞下龙子。”皇后的声音轻缓又飘渺。
不到一刻钟,不仅女医过来了,皇帝也跟来了。
雍正不放心,就过来了。
换了另一只手,她更是汗如雨下。
了却一桩心事,她乐滋滋地继续埋头干饭。
不管哪一种,都令人,情难自抑的替皇后难过。
离钺无语:“不就是不孕不育吗,你干嘛整得跟我怀了似的?”
雍正脸上布满寒霜:“怎么回事?讲、清、楚!”
不管哪种选秀女,检查都是非常严格的,有不能生育的脉相,是不可能被选入宫的。因此,如若黎氏不能生育,一定是在入宫后出了问题。
黎氏本身就是医者,简单的伤寒发热难不倒她。平嬷嬷焦急地到翊坤宫传女医,还支支吾吾不愿意明说,一定不是小病小痛。
皇后登时眼前一黑。
不一会儿,女医额头开始冒汗:“请黎贵人换另一只手。”
蓦地想到什么,皇后愣了。
皇后甚至没顾上朝他行礼,急切地拉过了女医:“快给黎贵人把把脉。”
离钺有点内疚,看皇后这样子,今晚肯定又要失眠了。她真的是没想到,皇后会这么在意。
皇后哑然失笑:“傻姑娘,生孩子哪有会不会的?女人自然而然……”
皇后猝然起身:“平嬷嬷,把贵妃身边的女医带过来,现在就去!”
离钺指着外边的满月笑道,“中秋对月亮许愿很灵验,希望娘娘开始习武后,永不失眠吃嘛嘛香。”
她这样显得很呆,皇后浅笑着拭去了她唇边的一点油渍:“瞧你狼吞虎咽的,都吃花了脸。”
女医跪在地上,默认了。
“怎么不是大事?对女子来说,这就是天大的事!”
离钺安抚道:“您先坐,别着急,这又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