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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不说也罢。
不管是哪方面的穷。
好东西。
苏培盛试探地去拿。
这话说的甚是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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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瞟了苏培盛一眼。
离钺不明所以的样子。
苏培盛掏出个鼓鼓囊囊的荷包打开,金灿灿的瓜子粒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小主……”苏培盛指了指玉佩。
因此期限这东西就是个摆设,有时候设都懒得设。黎答应竟闭门思过了半年,老实得……有些傻气。
但做人要懂得得寸进尺啊!
雍正很诧异,旁的妃嫔闭门两天就会哭得梨花带雨的,跑去御花园玩偶遇,楚楚可怜地认个错,自然而然就不用再思过了。
离钺接过玉佩看了看,除了龙纹,材质、工艺都不算特别,似乎是个有点儿权限的信物。比如,能凭借它去御药房领些名贵药材?
离钺后仰躲避:“别闹,这一巴掌下去我得出家为尼。”
苏培盛又疾言厉色的:“放肆!”
期限?
苏培盛瞪眼:越来越过分了,作为妃嫔哭穷,是暗讽万岁爷吝啬。
行,姑且就当是这意思。
“满意就好。”不识货的傻丫头,雍正暗自好笑。
离钺握紧了不撒手。
雍正随手抓了一把放到离钺手里,戏谑道:“这回满意了吧?”
苏培盛下意识地瞟向常德,看他还能怎么编。
不想要玉佩,好说,来点直接的。
离钺自嘲道:“穷病,吃银子。”
“怎就到如此地步了?何不早些传唤御医?”
常德面对连坐的威胁,灵机一动再次开口:“小主的意思是,皇上的恩宠是她最大的财富,失了恩宠她就成了天底下最贫穷的女子,是以相思成疾,药石无医。”
这么一想,雍正心生怜惜:“便到今日为止罢,你受苦了。到底是什么病这般消磨人?御医可说了要吃什么药?”
雍正对自己的女人向来宽容,更何况这还是个重病之人。
整个房间为之一静。
常德绞尽脑汁欲哭无泪地继续:“玉佩贵重,小主位卑,不敢据为己有,唯恐遭人唾骂。”
他连忙效仿苏培盛,把话往好处描补:“启禀皇上,小主的意思是,她一直牢牢遵守您的旨意,闭门思过不曾违抗,只是不知,期限几何?”
佯装没看出玉佩的作用,她撇着嘴:“给我这么个高级玩意儿干啥?既不能打赏奴才,也不能卖了换银两。”
离钺斜着眼怼道:“这得问你自己。”
“唉。”雍正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她原本那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的确曾是许多人嫉妒的对象。
说得御药房的药张张嘴就能领似的,没钱吃个屁的药。
见她手肿得握不住,笨拙地在被子上扒拉,还体贴地一颗颗帮她捡进了钱匣里。
离钺点点头,总算露出了个笑脸。
被厌弃的小答应,请御医也得请得来呀。
雍正作为一国之君,再怎么节俭,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忍受贫穷,扯下腰间的玉佩就递了出去:“喏,有它,就不穷了。”
常德一惊,小主出事自己得连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