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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让我缓一缓。”她捋了一下思绪，让大脑短暂的放空，几秒钟之后，她抬起头，确认道：“你刚刚是在和我表白？”

    池舟又叫了她的全名，气氛突然就变得严肃起来，舒海灵端正了坐姿，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池舟：“......”每一句话都在把他堵死，确实是很擅长聊天呢。

    他们靠得那么近，舒海灵能看到池舟眼底的专注和镇定。

    “你喜欢飙车吗？”

    再说下去，她大概要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送给他了，池舟觉得他们的立场反了，指望舒海灵开窍是不可能的，他言简意赅地说：“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做，我也不会觉得无聊。你猜猜看是为什么？”

    池舟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看来她这个大方向是正确的，舒海灵继续问：“驾船出海呢？”应该没有几个男人能抵御这样的诱惑吧。

    现在？他俩坐在车上，前有保镖开道，后有车队相随，确实挺拉风的，舒海灵能够理解，这大概是属于男人的浪漫。

    池舟闷笑，一边把头微微的往她跟前凑，“舒同学，我可以吻你吗？”

    这样的距离她不会抵触，迷迷糊糊地抬起眼帘，里面并没有反感的意思。

    很轻，很柔软，甚至算不上是一个吻，像是在安抚她错综复杂的情绪。

    16岁的少女人生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异性的直接的好感，猝不及防地愣住了。

    “显而易见不是吗？”

    舒海灵有些发懵，如果是十年前，她会毫不犹豫地对这位助人为乐的同学说：“需要什么尽管找我帮忙。”

    没等舒海灵同意，他的唇已经落在了她的额间。

    他想她总算是听懂了，因为舒海灵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惊讶，然后她说：“因为我这个人比较擅长聊天？”她露出了然的神色：“原来你是想找个树洞倾诉一下内心，早说啊，我可以当这个听众。”

    她甚至问不出一句：你是认真的吗？

    她看过他冷酷的、狠厉的、戏谑的一面，却从未见过他深情款款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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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情此景，舒海灵只能想到另一种属于男人的顶级浪漫。

    池舟：“我现在就挺开心。”

    “我确实很喜欢你，和你结婚的理由只有一个，是我想要和你一起生活。”

    “要不然赛马？”舒海灵记得她爷爷有一个马场，里面圈养了他老人家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名贵宝马，一匹马的价值甚至超过十辆跑车。

    舒海灵这一刻的心情很奇妙，被异性告白满足了她女性的微妙的自尊心，但是告白的对象却是她避之不及的危险人物，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车外阳光稀稀落落的打在池舟身上，那含笑的眉眼居然显得十分温柔。

    他叹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作出妥协：“舒海灵，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寻找的那个答案，现在我来告诉你。”

    汽车的发动机肯定很好，车内降噪技术也做的不错，舒海灵听不到一点杂音，池舟的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地敲打在她心上。

    命运真是奇妙的东西，池舟同学没能说出口的告白却阴差阳错地传达给了十年前的舒海灵。

    但现在是十年后，池舟已经拥有了一切，怎么想也不会需要她的帮助，舒海灵换了一种方式问他：“我做点什么你会感到开心呢？”

    她果然没有听懂。

    舒海灵固执道：“不要反问！我现在脑子有点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