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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面对老婆的投怀送抱, 你男人是什么反应？”夏辞从果篮里挑了个颜色鲜亮的油桃，就着舒海灵的衣服擦了擦，然后递给她一个垂询的眼神。

    舒海灵挺高兴的，她都做好了跟他死磕到底的准备，没想到这么爽快。怕他反悔，她绕过桌子主动拥抱了池舟，先给他一点甜头，然后再击溃他的防线。

    “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说。”

    池舟看着电脑，没睬她。

    舒海灵瞪大了眼：“你的语气中似乎透着几分欣赏！？”

    舒海灵接过来，是一部惊悚片, 片名《杀死丈夫》

    舒海灵：......我裂开了。

    舒海灵提高了嗓门，语气充满暗示的意味：“我很难受，除了金钱没有办法治愈我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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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很懂你们艺术家的自尊心, 夏辞只能安慰她：“妞，你素颜的样子依然很美。”

    镜片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那眼神分明在说，这样吃亏的买卖他为什么要接受。

    “那你还纠结什么？”

    回想起当时的情形, 舒海灵咬紧了牙关：“然后他当着所有员工的面, 叫我克制一下忍耐到他会议结束！”

    “果然是池舟一贯的作风。”

    她的病房在三楼最东边，推开大落地窗, 正对一庭草树花卉, 叶丛间隙隐约能见到几个病人散步消食, 天气这样好, 人间洒满了阳光，她为什么要想不开去看《杀死丈夫》，她对池舟的感情还没有深刻到这个地步。

    声音这么响不可能没有听到，小气的家伙却还是无视了她。舒海灵走过来轻叩他的桌子，“池老板，咱们打个商量。”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她直接开口：“你给我报销棋盘钱，我从此安心养病，不提出院的事了。”

    她抬起僵硬的脑袋，视频画面里，舒氏的高管们个个都瞪大了眼睛，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

    “......”

    第十九章

    “......”

    夏辞咬了一口桃子，表明立场：“不, 我鄙视他。”

    “不留下来吃饭吗？这里的伙食很不错。”舒海灵盛情邀请。

    “我们搞艺术的其实不太在意别人的看法。”释放完内心的愤懑之后, 舒海灵叹息一声, 重新端起她艺术家的忧郁来。

    舒海灵对下棋不感兴趣，但这幅棋盘她留了很久。打开包装，白玉棋子和她的少女心一起碎成了渣渣，舒海灵一脸崩溃：“碧玉打的棋盘，老贵了。”眼神瞄到某人，她自言自语道： “心好痛啊。”

    舒海灵掰着手指给他分析：“我不吵不闹，陪吃陪/睡，还能聊天解闷，就算什么也不做，光看着也是赏心悦目。”越说越起劲，连她自己都觉得池舟是占了大便宜了。

    舒海灵语气沉痛：“现场直播, 我居然没有提前洗把脸化个妆，就这么素颜出镜，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暴露在了镜头之下。”

    池舟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她羞愤欲死的话：“我在开会。”

    池舟似乎被她打动，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夏辞：“......”好了, 探病结束，她不想再待下去了。

    夏辞拒绝，一小时之后还有广告拍摄, 能挤出时间来看她已经很不容易了。临走之前她从包里抽出两张电影票, “新片上映，去电影院转换一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