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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两越这样，在场的人也越想知道，当年永安公主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萧雍言罢，静悄悄一片。

    萧雍：“身份不明, 何以进太庙！”

    李令俞：“身份不明？谢鹏程不是给我揭的清清楚楚了吗？”

    所有人都看着萧澈。

    萧雍却问吕匡渊：“养仲恨我，是为豫章？”

    萧雍看着她：“你的身份难辨, 如今就已经这么放肆了不成？”

    当年的养仲可谓风光之极，竟然冒这种大不讳。

    吕匡渊一口咬死：“是臣一人所为，更不敢声张。”

    “没有人帮我。”，吕匡渊还是不肯松口。

    陈道止不比萧澈淡然，低头惭愧道：“请圣人责罚。”

    李令俞无所谓问：“不过是一个解释，圣人非要在今日问出来吗？”

    李令俞：“孙儿不敢！”

    萧雍回头看了眼庐阳王，庐阳王垂下眼皮，像是没看见一样。

    李令俞便说：“那孙儿，今日给祖父行礼了。”

    吕匡渊便出列，答：“永安公主，当年是我抱出来的。臣万不敢混淆天家血脉。”

    吕匡渊垂首不言。陈年旧事，今日再提起，已经没有意义了。

    陈侯抬头看他一眼。

    萧雍盯着她：“你拿得出证据吗？”

    萧雍呵呵枯笑两声。

    “是。”萧澈像是不在意一样答。

    不光萧雍, 在场的所有人, 曹印等人都惊呆了。吕夷繁听得脸色发白, 今日的父亲是他从不曾了解过的，父亲这十几年，从不曾提起过豫章太子等人。

    “见过圣人。”

    萧雍见陈道止一直不说话，又问：“慵之，也出手了吧。”

    “为文延。”

    萧澈这次不等吕匡渊说话：“前朝旧事，望圣人恕罪。”

    萧雍见他不答，便要细问：“为何敢做不敢当，没你当日之举，就没有今日的永安。她该谢你才对。”

    萧雍看着陈道止，心中都是酸涩，还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萧雍真的是大感意外，死死盯着吕匡渊, 做梦也没想到当年在他眼皮子底下, 一个内廷中行走的人，居然敢私藏了当年谋逆太子的女儿。

    曹印听得两眼一闭，良久都没有睁开。

    回头问萧澈：“那你呢？你为了谁？”

    萧雍静静看着他，悠悠说：“你和文豫年纪一般，你自小，我把你和文豫一样养在身边。你想什么，做什么。我都知道。”

    说着，便躬身又行了礼。

    萧雍看了眼两人，问：“十弟在江南，那就是李尚是十弟找的人了？”

    萧雍轻笑一声，便说：“既然你们各有所愿，那便随我进太庙，一同祭祖。云奴，你不是恨我吗？”

    萧澈闭口不提他们兄弟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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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太像她的父亲了。也远比萧诵有魄力，也比儿郎果决。唯一可惜的是公主。

    萧雍笑了声，说：“十弟帮你了吧。”

    萧澈看着兄长的眼睛，淡淡说：“自然是为豫章。”

    萧雍说：“你一个人救不了她，还有谁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