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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萧雍出了北宫，来了太庙。

    这是他进去十几年来，第一次离开北宫。

    十几年不见的人，如今再见，已经老态龙钟，不复当年的暴虐。

    吕匡渊闭口不言。

    曹印和吕匡渊已经率领在场的众官行礼。

    父子两人放下笔，便跟着陈侯府上的人去了太庙。丝毫看不出有什么急迫。

    萧雍看起来并不像是来清理门户，他只是穿了件寻常的外衣，甚至不带冠，就仿佛是出殿走了一圈。

    说起民生，李令俞要比严柏年精通太多了。

    “臣不敢。”

    庐阳王是陈侯去通知的，得到消息的萧澈还在看萧诚写对联。听到消息也不过是一笑而过。

    等所有人到场后，萧雍的车辇在太庙前停下，他遥遥望了眼远处的殿。

    严柏年见她认真，便说：“我知道国库不丰。”

    世事难料，谁能说得准呢？

    曹印至今想起萧雍当年对兄长做的事，都觉得心中□□。

    她一步一步走进太庙，握着权力，一步一步走上去。

    萧雍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又看了眼神色惶惶的蔡荃，十分轻巧说了句：“你们也都老了啊。”

    李令俞收下恭维，平静说：“战事停了，要休战生息，大梁经不起折腾了。”

    那晚两人早睡，第二日除夕，要去太庙祭祖，这是她第一次祭祖，百官就算再阻止有什么用呢。

    还没等她开始祭祖，就听到了消息。

    今日之事，满朝皆知，她进了太庙，祭了祖宗。

    连薛洋都知道了，薛洋都领着长子，也去了太庙。

    十几年，没见了。

    李令俞便问严柏年：“今日看出来什么了？”

    店家便说；“总归是有影响。不过对面礼部最近出了份新闻报，让学子们像疯了似的争论不休，礼部外面那几面墙，文章贴的满满的。这个宫中的贵人也是奇怪了，这书生们使劲骂人，她也不在意，还鼓励。结果这些个书生们偏还又不骂了。这不，每日大清早就巴巴的在礼部外面的店里等着新闻报。有时候买了报，便来我店中坐上一早上，满嘴文章，争论不休。吵得不可开交，读书人就是不一样。”

    距离她登位，怕也只是一步之遥了。

    萧雍看着曹印，轻叹了声：“曹文庭的弟弟，到底是恨我。”

    萧澈见他好奇，便笑了下说：“该去看看。”

    萧雍像是有些失望，淡淡笑了下，也不指责。

    “何止不丰，北境今年全凭靠着江南之地养着，这么下去，总会出事的。”

    店家听得笑起来说：“也是，这挺好的。”

    这个除夕注定不平静。

    裴虞今日就在太庙，领着人跟随曹印等陪李令俞人祭祖。

    萧雍也在来太庙的路上，得到消息的大臣们都吓破胆。

    之后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很久。

    她穿着冕服站在太庙外，段功带着羽林卫为她开路，阿符领着神策军给她清外场。

    直到晚上两人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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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柏年说：“你果然十分擅商。”

    严柏年听着有趣，便问：“这有什么不好吗？礼部有了新闻报，店家你有了生意。”

    曹印和吕匡渊守在太庙外。陈侯紧追萧雍而来。

    萧诚问：“父亲不去看看吗？”

    看着身后的裴虞，问了声：“这是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