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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自然是用刀。”

    萧诵自顾说：“他几次进宫，也能调动京郊营。只有他才能将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当年的庐阳王可不是等闲之人，怪不得朕怎么都查不到那毒的由来。他定然是恨极了朕，便也要朕尝尝丧子之痛！”

    萧诵骂道：“黄口小儿！”

    永康眼泪都留下来了。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她。此时的李令俞，已经不是书生模样，大概是手里沾了血，浑身都是血煞之气。

    这些人不知昨夜发生了什么，但曹印知道。

    李令俞看着母子情深，结果萧诵突然问她：“你的兵符，是不是十叔给你的？”

    “曹大人，我问你, 李令俞是怎么回事！”

    李令俞惊讶看他。

    李令俞问：“你们当年，便是为京郊营的兵符，害他全家被诛吗？”

    萧诵也不傻，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了。

    薛洋领着群臣, 和曹印，对峙。

    却不知殿内的群臣，也都相顾无言。

    萧诵呼吸像只风箱，眼神像淬了毒一样。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

    曹太后进了殿直奔萧诵，“皇儿！”

    第84章 宫中

    那内官年纪小，也胆怯：“还不曾。”

    “京郊营来的没这么快，你到底用什么调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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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起来，笑的越来越大声。

    让人觉得惧怕。

    她转头便说：“阿符，让内官守着，你管好黄门令，中和殿若有差池，惟你是问。”

    圣人确实有吩咐, 只怕如今小殿下已经不肯再听了。

    永康此刻见她，眼中都是闪躲和惧意。

    她自己出了中和殿，回了太极殿，远远见蔡荃立在殿外。

    萧诵见她不答，便知道了。

    她站在那里，问身后的内官：“城外可传回消息了？”

    曹太后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不再强辩，只是垂泪不言。

    曹太后喝止：“永康要侍疾，哪也不去。”

    曹太后脸色一白。

    “没有九边之镇的兵符、没有京郊营的兵符，朕拿什么登基。”

    李令俞横刀站在殿外，也不接蔡荃的话。由着蔡荃喋喋不休的说话。

    李令俞只当没听见，问：“可是圣人有什么吩咐？”

    李令俞看了眼永康，“我该……叫你一声阿姐的。”

    她身上带着刀，等到殿外，蔡荃远远便喊：”小殿下！你这一身的血，哪来的？哪里受伤了？”

    李令俞便说：“那便不要叫屈。曹太后不愧是中宫之主，当年贤名，至今都有耳闻，当年为陛下也是尽心竭力。事到如今，觉得惋惜吗？你的儿孙都没了，可圣人还康健呢。”

    李令俞：“随你们吧。”

    李令俞看的笑了：“若是没我，你这会儿已经死在你儿子手里了。你有什么可惜的？至少全了你们父子之谊，不必相见。”

    李令俞看着她，认真说：“我不想伤你，你若是愿意，便带你母妃去北宫暂避。若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曹大人, 你当初是怎么和我说的？你说她定然不是！”

    “原来十叔这次归京，不是奉召，也是来向朕报仇的。”

    没多会儿听到曹太后来了，陪曹太后来的是永康。

    曹印面无表情，四平八稳说：“薛大人, 谢鹏程乱宫谋反，围了你的府邸，你当真不知吗？谢皇后伙同太子，引谢鹏程兵马入东宫，万岁门、广莫门、阊阖门前的血还在, 你要去看看吗？”

    萧诵盯着她不再说话。

    萧诵盯着她，李令俞也不隐瞒：“谢鹏程也算准了，你调不来京郊营的兵，便死守住建春门，能让城外的青州军、兖州军，随时进城支援。我以为你会杀谢鹏程的，可惜你到底还是了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