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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也聊的有些叹气,“咱们多少年没见圣人了,如今起了战事,这幅情形,实在是不利战事。”
薛洋叹气:“李令俞去平城了吗?难不成陛下对李令俞有什么……”
李令俞看着他,笑说:“我曾听说过一个少年将军,十八岁杀进漠北,直取王庭。被封冠军侯。那我祝崧柏,如冠军侯一样,少年英姿,杀尽突厥人。”
李令俞又想到曹家战死的父子三人,叹道:“到底是伤亡太过。”
曹印摇头:“我不知。”
严柏年身上有种少年人的朝气,笑说:“他日,我也定会守在山口,向北眺望,立誓,一定将突厥人杀到不敢再来袭扰边境。”
李令俞见他已经有了边将的气魄,笑说:“改日到上都城,我定然请你喝最醇的酒。”
两人聊到很久,严柏年才走,阿符问:“那段功段大人去哪里了?”
李令俞沉默:“怕是跟严平骏走了。”
薛洋叹气:“也不知并州如何了,北境多少年没出事了。”
按照严柏年的说法,北境兵力一直没有增加,甚至有消减的意思。可北境面对的敌人一直在壮大,一直在变强。
如今突然发落谢家,让他也有些始料未及。
曹印隐隐觉得自那日,陛下去了趟华林园,回来后,态度大变,对谢家毫不留情,心思昭然若揭,直指废黜太子。
再者,战争是个无底洞,不止粮草,其他的都需要。
等她第二日再去华林园,就被拒在门外。
大梁王室,对敌人缺乏了解,太久的安逸,让他们失了斗志。
李令俞一时间也没有头绪,便和阿符说:“明日再说。”
陛下处置谢家绝不是因为李令俞。那日陛下单独召他,还对这是颇有些心烦。
朝中因为太极殿的气氛不对,也隐隐觉察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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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曹太后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等从太极殿出来,曹印低着头一个人疾走,薛洋在后叫他:“中书令大人,且等等。”
严柏年又叹道:“可惜近来没时间,若不然带你去城外跑马打猎。”
薛洋在后追来,试探问:“并州是丢了?”
“那就说定了。”
曹印却说:“就因为没出事,所以才被打的措手不及。”
不到傍晚,陛下就将她禁在两仪殿,连东宫的人都不准进殿。
谢惠荫措手不及,李令俞不仅连夜出城,北境出事她根本不在乎,那些战事理她太远。可李令俞出城在她眼里,就是连夜出逃。
陛下就算倚重曹家,也不必驱赶谢家,更何况咱们这位陛下最爱制衡术,怎么会独留曹家。
“不是。”,曹印立刻否决。
曹印沉着脸,心里忧心忡忡,一面又有些担心李令俞。也不知道她一人去平城,北境三州若是有什么差池,她能不能应付。
严柏年听得笑起来,遗憾说:“这等豪言,可惜没有酒作陪。北地禁酒,若不然定然和你一醉方休。”
曹燮战死,这是曹家的又一脉,男丁全家阵亡。
严柏年见她面色惊讶,笑说:“也不必如此担心。如今兵力都在外,几十年都防着契丹人。我们严家世代镇守在这里,这里的兵将大部分都是世代镇守,绝不会让突厥人南下。”
曹印面色凝重,“我也不知。”
朝中没有人收到前线的战报。
兵权两立,到底不是长久之计。
户部的人清点了账册,盘点了家底,户部说夏收后,能兑上今年的粮草,但若是战事拖得太久,那就有些吃紧了。
薛洋面色凝重,低声说:“陛下昨日单独宣了陈侯,听见传闻,谢家下个月举家迁往交州。这是何意?”
这话问起来其实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