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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毓问：“我不学画了吗？”

    李毓对她的画深信不疑，说：“好啊。”

    如今李毓是她的学生，比他们又低了一辈，古代求学，十分讲究辈分。

    李令俞笑起来，“所以毓娘好好读书，过些时日，我请个夫子在家教你们。”

    每个人的每条路都不一样，何元之知道她不喜欢书院。也知道是山长令严兆宗去请的她来，自然也没有陆俨那样左右逢源的本事，和袁兆宗一样，只是静静跟着，并不说话。

    第二天一早，阿符送她们去栖霞镇，这是李令俞离开南山书院后，第一次再回来。

    李令俞看他一眼，见他们不肯说，笑笑也没有再问，倒是何元之有些尴尬。

    可惜遇上她这个冒牌货，不肯安生藏在这里，非要捅娄子，四处作乱。

    李毓这才一一行礼。

    陆俨看着她，见她和气，就脸上带笑，一副大师兄的做派：“幼文难得来，快请，先生等候你多时了。”

    袁兆宗被谢寅之叫出来，接待李令俞，袁兆宗正和何元之、陆俨一起温书，那两人也顺道作陪。

    陆俨比其他两人晓世事，摘了腰间的一块白玉，说：“没什么准备你，这就当见面礼吧。”

    李毓茫然问：“我去干什么？”

    李令俞和她说：“见过三位师兄。”

    谢寅之已经知道她来了，但碍于颜面，不好出来相迎接。

    李毓第一次见她读书的地方。李毓的眼中，她的才学，丹青，必定是六岁起，在这里刻苦研习的，所以对这里充满了向往。

    书院很多人都认识她，只是还不习惯她如今已位高权重。不过大半年，她已经和他们天差地别。

    李毓跟着他，等到门口，已经有人给他们开门，进了大门，书院里的学子很多，大多着白衫，阿符跟在身后提着箱子，李令俞看着这座书院想，她的成名路，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她改了改，问“我明日回南山书院，你去不去？”

    李毓摇摇头：“阿兄不准我随意收礼。”

    李毓身上有股很专注的气质，就是不关我的事，你管你是谁。

    今日无人作陪，他原本想等太原王来的时候，李令俞作陪，他也没想到，当年的寒门庶子，能有这样的造化，一跃而起，扶摇直上，成了圣人近臣。

    李毓听话的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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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毓嗯了声，并没有行礼。

    李毓坐在她院子里写生，见她回来，忙问：“阿兄，你看我画的对吗？”

    “学，都要学，只学画，而不懂文章，学也白学。”

    李令俞回书房练了两张字帖，想起庐阳王那张脸，依旧觉得心里直跳。她做梦也没想到，庐阳王进京，让她这么不消停。

    李令俞笑笑，就说：“不用给她，师兄收着吧。二月底的考试，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吧？”

    互相又是一番行礼，李毓跟在她身后，她随口介绍：“这是我舍妹，跟着我学画。这是我的三个师兄。孔章你常见，这两位你没有见过。”

    冬日一片苍茫，有什么可写的。

    “写生。”

    李毓想了想说：“未必。我不觉得女子就一定会输给男子。”

    李令俞看着宋彦光的三个学生。

    李尚当年将‘她’藏在这里，可谓是用了心思。

    李令俞领着李毓，穿过镇子，到书院山脚下，看着长阶，问李毓：“你觉得，女子读书，不如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