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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和我说？陛下大病，唯独召薛曹二人进太极殿，而将其他人摒弃在外，这已是日薄西山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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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到了年底，不能动干戈。

    裴虞：“圣人已经出手了，将陈留王殿下送进华林园，圣人态度已经明了。”

    裴虞进书房，裴承邑问：“如何了？”

    裴虞：“父亲知今日陛下如何和我说？”

    裴虞问：“父亲当真这么想吗？我以为，裴家还是早想退路，不要将心血花在太子身上，通知叔父吧，让他处置了投靠太子的参将。”

    “知道。”

    裴元莺见他脸色严肃，再不敢问。

    裴虞问：“父亲如今还是坚信，陛下非太子不可吗？”

    裴承邑：“不是还有圣人吗。”

    裴承邑：“景宜。”

    裴承邑不确定了。

    裴虞起身说：“陛下大好，我还要回官署一趟，不能久留了。”

    腊月二十四，已经在年尾，但太极殿的旨意，让满朝文武不敢松懈，这旨意也让大多数人摸不着头脑。

    但两仪殿内就遭了殃，谢惠荫怎么也没想到，陛下会将她哥哥发配交州。她至今都不相信。

    裴虞看着父亲，只觉得有些悲情，“为何不可能？就凭借曹印稳坐中书令十几载，而谢鹏程跪昏在太极殿外，陛下之心，已经明了。”

    李令俞问段功：“苏大人怎么说？”

    太子几番要闯出东宫，都被羽林卫拦回去了。

    如今的烂摊子，萧诵竟然身体不好了。

    第三道旨意，谢鹏程私吞田亩，为乱朝纲，贬至交州任交州司马。

    裴承邑一介武人，情急之处：“不可能。”

    第二道旨意，邀庐阳王携养子进京，过上元节。

    进来见他坐在房中，说：“父亲找你。”

    她说话乱了方寸，也让裴虞冷了心。

    “陛下今日从始至终和颜悦色，无丝毫焦躁，末了特意令我去东宫看望妹妹。陛下怕是生了废黜太子之心。”

    李令俞在家休息，听到段功给他送来的消息，脑子想到的唯一想法：萧诵命不久矣。

    裴元莺见他要走，又剩自己一人，面露哀色问：“父亲可好？母亲呢？”

    裴承邑眼色惊讶，裴虞闭了闭眼最后说：“皇后做过什么，东宫做过什么，陛下怕是心知肚明。太子是什么脾性，陛下也心里有数。”

    “都好。娘娘不必挂念。”

    第一道旨意，提裴虞暂领吏部侍郎，协同礼部负责科考之事。

    “苏大人说，不干北宫的事，让小李大人安心过年。”

    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事，萧诵此法，看着毫不相干，但是他能调庐阳王回京，就是在警告北宫。

    随后发往交州的旨意，交州司马谢鹏程，不事州事，领全俸，永世不得返。

    裴元莺被问的一窒，改口：“陛下如何了？前些日陛下大病一场，如今可大好了？”

    李令俞听着没说话。

    裴承邑不死心：“你不也只是猜测，太子在位十几载，并无犯下足以被废黜的罪孽，怎可单凭借这一事，就废黜太子，这未免太过儿戏！”

    “父亲，陛下大病，您可知？”

    裴虞脸色还是冷的，看弟弟一眼，只觉他天真烂漫，如今宫中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裴家竟然全然不知，或是裴家知道，但毫无办法。

    裴虞木着脸，问：“臣今日才归京，只是进宫述职，陛下让我路过东宫进来看看。是什么事？不关太子的事？”

    晚间，太极殿连着发出几道旨意。

    裴虞出了宫回了府中，府中正在祭灶，仆人四处洒扫，他进了自己院子，听见弟弟裴帧在外面问：“大哥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