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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绎温言说：“年纪还小，最是年少松快几年，等以后想闲散都没时间了。”

    萧雍看了眼李令俞，沉思了良久，才说：“她生性懒散，你看她多久了，哪次见她积极了？不思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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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端着水给萧鋆擦洗后，责令朱雀殿的宫娥和内官守着萧鋆。

    李令俞：“怎么了？”

    蔡真这才反应过来，立刻点头：“对，对，我这就去铺床，不，我们先扶殿下进去。”

    进紫宸殿前，她还在想，这一家子不会撕破脸了吧。

    醉梦中的人，不知是否听到了，只剩平缓的呼吸声。

    蔡真是真的佩服她的镇定，忙说：“那，陈留王妃就不是……”

    萧雍像是不满意似的，说：“整日不务正业！”

    她乖乖跟着内官，往日的这条路并不见守军，今日路两侧有神策军把守。外人一律不得通过。

    我若是太上皇权柄在手，我一脚踢开废物儿子孙，我自己就上了。

    李令俞答：“这几日在处理一些闲杂琐事。”

    蔡真出去打水了，她站在床前看着醉酒的人，轻声说：“你若真当我是朋友，就不要利用我。关于你的事，不是我们该知道的。他日你若做了什么，我也只当不知道。人生还长，别为难自己。”

    她这才起身去藏书殿，没等她收拾好藏书殿，紫宸殿的内官宣，圣人召她。

    蔡真吓傻了，看着李令俞动作都傻住了，李令俞低声和蔡真郑重说：“今日咱们什么都没听见，你记住了。我和殿下把酒共欢，闲聊诗赋，畅所欲言，知道吗？”

    萧鋆喝了酒除了哭，倒是挺乖，她和蔡真二人才将他抬上床。

    李令俞看了眼蔡真的样子，猜那位锦娘怕是他的夫人。

    他坐在南窗处，苏绎站在身侧，见他进来，问：“你这几日在做什么？”

    她看了眼蔡真，蔡真缩着脖子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她独自扶起萧鋆，哄他：“殿下醉了，该休息了。”

    再说，别说我若是太上皇，我就是成了萧诵，我也不必受你这气，要么就杀，要么就死，这样窝窝囊囊的皇帝，做的心里不憋屈吗？

    李令俞再回到办公室里，就不怎么能看得进去书了。

    哈？李令俞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又不能反驳。心说，我再不务正业，我还能有你不务正业？

    他随李令俞出来了。

    结果进了殿，萧雍一身道袍，已经出关。

    萧鋆揽着她的肩，轻声笑起来，眼泪还在流，却说：“锦娘，我对不住你。我明知道是他……我却不能杀他……”

    李令俞：“知道的越少越好，这不是咱们该知道的事，你什么都没听见，殿下也什么都没说。你若是还是觉得忍不住，就讲给你干爹听，他会教你怎么做的。”

    她心里疯狂输出着，只听见苏绎接话说：“幼文伶俐，生性谨慎，若是圣人舍得，就拨给我吧。”

    何至于你们家闹成现在这样，让大家遭殃。你自己看看你的儿子，少魄力，多谋算，和后宅妇人有什么区别？

    蔡真立刻捂着嘴：“我记住了。再也不会提起了。”

    萧雍思躇片刻，才说“明日，召养仲入宫吧，我许久不见他的字，有些想他了。你就去给苏绎做个奉笔吧。”

    蔡真这次回来的快，悄声说：“太后娘娘和中书令大人回华林园了。圣人并没有让人上紫宸殿。”

    但听出他话里没有不同意。

    他是个小胆子的人，偷偷问李令俞：“大人，这可……”

    蔡真吓得一句话不敢再说了。

    李令俞真想说，我要是太积极，群臣怕不是以为，我想取你而代之。

    李令俞立刻伸手捂上他的嘴，不准他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