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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自小就护着她的兄长,他说没事,就会没事。
裴虞听着,慢条斯理的捻着笔,什么话都没说。
直到她路过书舍后才发觉背后跟着人,她心里一惊,站定并不回头,问:“为何跟着我?”
再者,裴家高门显贵,是太子妃娘家,他三番两次威胁她,她不信江州案和裴家没关系。
李令俞不想接话,低着头说:“不过是奇淫巧技,裴师兄何必在意。”
李令俞问:“不知裴师兄想说什么?”
裴虞这才挪开视线,淡淡说:“无甚,只是听山长说,幼文丹青上天分极高,之前见识了幼文送宋先生的画,不知有幸是否还能见一见?”
此画他必定会献给北宫的圣人。
“师弟不用紧张,只是偶遇师弟。见你行色匆匆,便不忍打扰。”
她抱着书进了后面院子,这院子比从前的宅子大一些,多了两排厢房,和一个花园。
他竟然已经打听的清清楚楚了。
李令俞还礼道:“原来是裴师兄,某刚从先生处归来,学业颇重,内心烦躁而已,未能察觉师兄。”
袁兆宗在书房里等着她,见她回来,忙说:“见你迟迟未归,我带给你一些书。”
仆人回来复命说:“她住在永和里,从前是富商送太原王的私宅。”
李令俞垂下眼睑,木纳答:“是吗?希望有幸得以一见。”
那么多书生,那么多报国的热血青年,南山书院里的每一个学子的梦想都是学有所成,然后入朝为官。但指望科考,希望很渺茫。
裴虞让人跟着她,直到她进了家门。
裴元莺却说:“殿下说江州的麻烦来了。”
李令俞根本不信他的鬼话,她最不想见的就是裴虞,她至今不确定裴虞到底知不知道她是个姑娘。大概他是不知道,但少接触为妙。
裴虞盯着她又说:“听闻太原王去看望启蒙的先生宋先生,在宋先生处遇见了一位年幼的画师,偶得此画……”
裴元莺被他突然严肃的神情吓住了,半晌没有说话。
裴元莺见他如此肯定,才终于心安。
裴虞见她害怕,又安抚:“你只管放心,殿下不会有事。”
裴虞这才慢悠悠的上前,她比起裴虞显得娇小,裴虞一低头就能能看到她细瘦的脖颈。
说完也不等他回话转身就走,即便很失礼,她也不在乎。
袁兆宗听得一窘,李令俞见他不言,就说:“不若孔章回来住在城里,明日同我一起去拜访先生。”
李令俞刚进家门,家中的老仆李忠就等在门口说:“郎君有客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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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令俞抱着书,还在头疼回去写文章,科考的松散,制度的空泛,这不是她一个凡人能说的事情。
李令俞让阿竺去泡茶,她问:“你如今跟着谁学习?谢寅之还是不肯教你吗?”
裴虞心情并没有安慰妹妹那么轻松,等他出了宫,沿着官道一个人走着,路过太仓署,见李令俞从前面的巷子里出来,他怀里抱着书,匆匆赶路。裴虞盯着他,总觉得他哪里怪异,但又说不上来。
太原王和陈留王极其亲厚,不同陈留王和太子并驾齐驱,太原王自小风雅,不问政事醉心书画,琴诗雅律都极好,深得圣人喜爱。
裴虞见她脑子十分灵光,挑眉:“我近来听闻,太原王新得了一幅画,在愿会寺大宴宾客,共赏此画,传闻画中花鸟,在艳阳之下可观其振翅欲飞之姿。”
袁兆宗有些难启齿,宋彦光回乡前,已将学生都托付给了谢寅之。如今他不好贸然上门。
裴虞制止她:“莫胡言,江州和殿下毫不相干。江州案人犯杨勃如今就关在南台狱等候发落。明白吗?”
裴虞身后的仆人不远不近的跟着,她不想和他打交道,而且她已经快到家了,就告辞说:“家中人还在等我,就不打搅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