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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够他小小翻上一盘。

    正值夜半，鸮鸟伫在槐枝上哭号。

    纵使脚下步子迈得再快，她也听到了身后母子二人的谈话。

    但是勘舆师父反复告诫他的话，使得马天良有些犹豫。

    他望着僵卧在床，早已饿得断了声息的母亲，还有昏迷不醒的儿子时，才恍然大悟，随即嚎啕大哭。

    否则马老太借了邪气，会有尸变的可能。

    他敲定了下葬的时间，并提醒马天良，马老太是被饿死的，所以头三天里，供奉她的香火不能断，要一直燃着。

    今日已是守灵的最后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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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明知道自己为了挣钱不常在家，为何一连十天不来！

    将注意打上了儿子小宝，脖子上的那条银锁。

    当时的马天良是有些怨恨在心的，他总觉得母亲的死，有姐姐的一份责任在。

    此后两天，姐姐马天兰那边不知怎的，一直没有动静。

    将自己卧床的母亲和年幼的儿子，忘得一干二净！

    丧事需得有人操办，他请人去喊了姐姐马天兰。

    是马天良那得了怪病死去的亡妻，给孩子的遗物。

    炉上，长香静静燃着，袅袅地白烟四散缥缈。

    寂静无人的夜里，皎白的圆月被乌云逐渐笼罩。

    “我儿放心，娘有办法帮你把银子从她那挤出来！”

    “今晚有个稳赢的局，去不去？”

    谁知勘舆师父见了此猫，神情一凛，反复告诫他说通体黑猫是邪物，不能让它靠近马老太的尸身。

    等邻居找来时，才知道自家出了事。

    “娘，家里还有活要做，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您。”马天兰垂着头，声如蚊蚋地把话说完，便匆忙地转身出去了。

    田二疤冲他扬了扬眉，带着脸上两条长疤抖动了起来。

    正想着，一旁的勘舆师父打断了马天良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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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天兰听完母亲的话，心中灰暗一片。

    他想也未想，抓住孩子后强摘了下来。

    纵是仲春，风里仍裹挟着凌冬的寒意。

    “喵呜~”

    她直觉眼角滞涩，蠕动了几下嘴唇后，便任命般地缓缓低下了头。

    正说着呢，身后传来一声猫叫，马天良扭头一看，是那只被母亲不知从哪捡回来的黑猫。

    当日，马天良手气出奇得好，一连赢了好几把，激动得眼都红了，拿着那些银票，在烟花之地挥霍无度，流连忘返。

    那李老三，虽说家境殷实但年逾五十，娶过三房妻子，最小的女儿都比她要大一岁……

    正倚着棺材旁打瞌睡的马天良，感觉手臂被人推了一下，睁开眼发现竟然是自己在乌泽镇的旧友田二疤。

    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玩一把就回，又给香炉里换了长香后，马天良随着田二疤兴奋离开了。

    马天良日日为母亲守灵焚香不敢中断，身体早已疲累不堪。

    四岁的小宝哭着不愿意，马天良嘴上不断诱哄着，在得手之后便迫不及待地离了家。

    马天良闻言，心生渴望不禁手痒。

    前几日在乌泽镇，他刚结识了一个打锁匠，给的价格公道，这银锁应当能换几两碎银。

    那日之后，马天良在被自己变卖得早已空空荡荡的屋子里，转了几圈仍一无所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