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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场和傅休蛰的《漠河舞厅》虽然感动了很多人。

    但是他没有走，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一把牌有可能能赢。

    郁衡全程几乎只是旁观，不怎么发表自己的看法。

    匡宇想说什么，但是又不好说。

    李宏图看一眼傅休蛰，点点头：“你觉得怎么样？”

    他本来觉得自己这把牌和牌无望了。

    冷苒苒坐下来，点头说话。

    李宏图对他的态度甚是满意。

    匡宇手动关闭听觉，抬抬手示意他们继续。

    无论是滑冰还是滑雪，在世人眼中都是以西方为标准的运动。

    李宏图直接问：“你上次说会一点古典舞和武术，你看看下面这些动作你能不能做到。”

    冷苒苒回来的时候，包间里面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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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收到章毓嘉的电话, 说是祷必财务最近已经裁掉了好几个人, 说明上面的动作更大了。

    更像是高傲的一场烟火，还没到达人间，就已经飘散了。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他已经想好了好几种风格的辞呈。

    冷苒苒歪歪头，觉得这个想法很有意思。

    李宏图的心情看着也不错。

    但是追根究底，从立意到实际的彩排，都更像是一场傅休蛰的独角戏，而她只是扮演了其中的一个重要的道具。

    冷苒苒对于节目动作的安排和选曲，不是特别在意。

    冷苒苒有了很多想法。

    郁衡不满地看他一眼, 并且擦了擦桌上的水渍。

    但是这一次——

    她没有感情，所以从头到尾，在那套节目里她都没有注入感情。

    “不玩了，说正事？”

    冷苒苒的心情不错。

    但是, 冷苒苒没有什么实感, 祷必来来回回也就那几招，并不能实质性的伤害到她。

    两人在麻将桌上，那个麻将比作冰上的小人，聊起节目编排和设计。

    她更是一个按部就班的好学生。

    章毓嘉警告她说，这种事情涉及整个公司的员工，难免会有一两个事后后悔或是嘴不严的人走漏风声, 小心祷必会打击报复。

    郁衡自然也没有疑义。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麻将牌被堆积成为一个简易的冰场模型。

    唯独匡宇的表情看着不太好。

    她希望能让更多的华国元素在冰场雪场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喜欢她的又不止你一个。”李宏图很会通过供需关系调动市场杠杆, “你们年轻人的那个词叫什么，舔狗——”

    郁衡甘之如饴：“你要是这么说, 也不是不可以。”

    匡宇手动关闭听觉失败：“？！！”

    冷苒苒掀起眼皮，认真看着李宏图：“你是说，把古典舞带进双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