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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样的滑冰的每个动作都像是一个小小的程序代码，而冷苒苒是个不知劳累的精密的机器人。

    她觉得这是个问题，但是又一时不知道如何去解决它。

    她的眼中看到一颗一颗的灯光连成行云流水、高低起伏的弧线。

    傅休蛰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在观赏八音盒里跳舞小人的旁观者。

    但是没有了之前那些杂念。

    静静看着冷苒苒像一只天鹅一样在冰面上旋转又旋转。

    花滑又称冰上舞蹈或是冰上芭蕾，既然舞蹈，表情管理就极其重要。

    【而且完成得还这么美。】

    叶佳很快就看见冷苒苒又开始训练，完全没有被刚才的担忧打扰。

    这个动作比之前单独的旋转要视野开阔，且转圈的速度更快，圈数更多。

    就这么看着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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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苒苒心中一悸，浑身有种莫名的战栗。

    于是她对叶佳说：“这个部分我暂时没有办法改变，那我就先花时间在我能改变的事情上。”

    “没错。”叶佳看着冷苒苒又面无表情地开始继续练习，觉得她仿佛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似乎人在纯粹的事物面前也会变得纯粹起来。

    但是冷苒苒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淡淡地看着他。

    【啊啊啊啊——这个肩膀摔下去，看着也太疼了吧。】

    冷苒苒说的话倒也不是什么警示名言，只是简单的人人都知道的道理，但是却不是人人都能做到。

    花滑原来是这样的吗？

    他的心情是悸动的。

    冷苒苒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两下，她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又开始练下一个动作。

    【绝了，学会旋转了已经。】

    和冰面相互映衬，璀璨地交融在了一起。

    【我的天，我之前这么冬天这么摔过一次，差点没当场去世。】

    在灯火璀璨里，一个表演者，一个观看者。

    选手需要根据歌曲的情绪和节目表达的意境用五官表情去传达内心，很大的程度上可以影响观众的观感。

    但是这不是她担心的重点，重点更多是——

    那么在冰面上旋转，就仿佛是在天旋地转中，融进了冰场的灯火辉煌。

    唯一的遗憾是，她为人和善，却一点笑容都没有。

    叶佳有点惋惜地想，这么漂亮的女孩儿要是笑起来该多好看啊。

    又摔倒了两三次之后，冷苒苒终于第一次成功解锁前外刃半圆进转。

    同时相信他们正在看此刻最美的场景。

    冷苒苒很快明白叶佳的担忧。

    “你的表情恐怕会在表演完成度上扣分，总体观感上也会扣分。

    但冷苒苒没说话，连表情都没有变，就从冰上爬起来，喃喃道：“腿没绷住，冰刃也没有压住，对吗？”

    傅休蛰在冰场外面站了一会儿了。

    似乎没有什么情绪，所以没有什么软肋。

    不知过了多久，叶佳打断了她的排练，指指冰场外面说：“你的搭档来了。”

    随着她掌握的动作越来越多，她举一反三的速度就越快。

    如果说冰面上的滑行，是各种不确定性和平衡的游戏。

    他们摇摇相望，却又惺惺相惜。

    她突然觉得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姑娘挺厉害的。

    她觉得自己好像也开始喜欢花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