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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苒苒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第一次有人帮她说话。

    郁衡莫名心里不是滋味，不想看着她这么拎着箱子一个人，有种想上去帮她拎箱子的冲动。

    “谢谢送我回来。”

    真好，不过迟到了。

    郁衡心不在焉随口答：“没理由，就说我不想。”

    肯定她当时的痛苦不是多愁善感，也不是青春期的敏感易怒, 而是真是存在且合理的诉求。

    郁衡点点头，目光挪到她身上：“再见。”

    他这是职业病犯了。

    匡宇见冷苒苒走了，说：“这小姑娘挺有意思，我刚才查了一下她，凭借厌世脸出圈，综艺里冷冰冰也不爱笑，但人气一路飙升，圈子里还真是少这种气质。”

    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无比熟悉。

    到了目的地之后, 宿舍离大路有一段距离。

    她的皮肤太白，裸露在空气里的脚踝格外明显。

    她觉得这辈子的自己已经不太需要这种肯定。

    “这人不要脸得够呛，还能大张旗鼓在杂志说。”郁衡又说：“钴娱要是还没投资就撤了吧。”

    他食指勾住座位上掉落的黄桷兰的红线, 递给她：“这个别忘了。”

    而是表情很淡地转身走进雪山的夜色里。

    郁衡若有所思：“冷冰冰……”

    人太瘦了，看着背影有些单薄。

    他否定了自己刚才一闪而过的想法。

    并且怀疑自己大概是被药物的戒断反应弄得魔怔了。

    冷苒苒手上不空，单手穿过了红线，挂在了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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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距离接触，他还真的想签个这样的艺人。

    郁衡往雪山上看，随口答：“得了吧，我还不想作为别人新研究的灵感。”

    冷苒苒拎上她的行李, 准备离开。

    小路不能通车，但是不算崎岖，也不是很长。

    匡宇一愣：“什么理由？”

    匡宇难得百密一疏：“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她在杂志里说是为了女儿才做的这个项目，一想还挺有道理，我都差点被糊弄过去。”

    郁衡盯着她的手腕一怔。

    他看着微弱的灯光下的山上小路，皱了下眉。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是她并不想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冷苒苒正拎着行李往上走。

    郁衡突然伸出手。

    她的皮肤白皙, 红线缠在手腕上格外明显, 车里的灯光将她的皮肤和黄桷兰一同照出透亮莹润的光。

    冷苒苒下车道谢，用围巾挡住自己的脸。

    这是一种迟到的肯定。

    匡宇转头：“冉晓红你不见了？她本来不怎么做临床的，要不是钴娱准备赞助她最近的一个项目，我还约不到呢。”

    京郊的滑雪场离机场并不是很远。

    “给我约个心理医生吧。”郁衡说，“对药物戒断有经验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