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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乔的语速奇快，似乎想把这两年来没有说出口的话在此刻全盘拖出。

    律师从金丝边眼睛后面透出诧异的眼神。

    顾长青山会所。

    只能摸摸候乔的小狗一样的软卷毛，看着像个手足无措地木头娃娃。

    所以当机立断带候乔去了医院，保留下了最完整的证据。

    如此滴水不漏，真不像是一个两年前才十七岁的小姑娘做出来的。

    夕阳在她脸上照射出斑驳的泪痕。

    她本来想的是等候乔情绪稳定下来，再把这些交给候乔，让她决定要怎么处理，可没想到后来就突然出了车祸。

    候乔眼眶再度红了一圈，打断道：“你别说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在因为我的软弱再让你为了我手上。苒苒，你听我说，我真的可以！——”

    冬日的夕阳无限好，把天边的云霞染成金色。

    候乔：“……”

    冷苒苒抿抿嘴唇，半响，淡淡地说：“我倒不是这个意思——”

    她甚至没有问原因，因为她相信冷苒苒，胜过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

    却最后在巨大汹涌的情绪面前，哽咽得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只能垂下脑袋抽抽，缩得像是一只小小的鹌鹑。

    候乔放开冷苒苒的手，打开手机钱包，又自信地昂起头起来：“没事，我带的钱够！”

    原来如此。

    冷苒苒面无表情地点头，把手重新塞回候乔的手心里：“那走吧。”

    她虽然涉世未深，容易轻信别人，但是当时的事态，她知道有多严重。

    -

    候乔却反转住她的手：“我想明白了，两年前，我太软弱，但是两年过去了，我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突然就不哭了。

    冷苒苒背着小书包，转过头对候乔说：“你回家吧，这里我可以处理。”

    在高中的时候，她曾经选过相关的课程，做过调查研究作业。

    走出物证保管中心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

    “我不是这个意思，”冷苒苒终于找到机会欲言又止欲言，“郁衡的法务律师好像是个有钱人，他约的地方在顾长青山会所，一杯咖啡要五百多，我们两个去就是一千。”

    上辈子的冷苒苒是个傻白甜，但是没有完全傻白甜。

    郁衡的律师很专业，只需要片刻，就已经把事态完全了解清楚了。

    甚至，冷苒苒还有一份在事件发生之后让候乔口述事件细节的一份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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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车祸之后，我最后悔的就是这样事情，我明明比还你大两岁，我、我……本来就应该是我保护你，我却、我却……”

    冷苒苒的手上不仅有当时的所有证物，保存良好，还有物证中心出具的存放证明。

    候乔的眼睛肿着，又红又青，一看就是昨天纠结了一整个晚上没睡。

    冷苒苒欲言又止，但是候乔太过真挚，她不好打断，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

    为了防止时间细节多年后记不清楚，她把整理出一份相当详尽的事件时间细节记录和证物一同完好的保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