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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烔眼睛都亮了：“好呀！”

    “还没。”

    黎燃的动作很娴熟，饺子皮擀地飞快，黎烔拿了两个勺子和一个小碗接了小半碗水出来。

    黎燃那边调好了馅儿放在了饭厅里，黎烔还在和面粉做斗争。

    “小虞哥哥不要吃泡面呀，这个对身体不好。”黎烔眼尖，看着泡面不赞同地和虞景若说，“晚上我哥哥做饭给你吃！”

    黎烔从厨房探了个头出来：“怎么啦哥哥？”

    “饺子！”黎烔亮着眼走到虞景若身边，“小虞哥哥会不会包饺子？”

    虞景若站在一盘，看着他们，心中是没有来的平静和安定。

    泡面的气味溢出，虞景若直起身子，拔下插在上面的叉子，泡面还没入口，便听见了门铃响。

    “小虞哥哥，我们俩包饺子。”黎烔饭桌前，拿过一张擀好了的面皮放在虞景若的手心，“就这样，然后放馅儿，再沾点水捏一捏就好啦！”

    “虞老师吃不吃三鲜饺子？”黎燃从厨房探出个头问，“吃的话我现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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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泡面都还在茶几上摆着呢。

    黎烔拉着他的衣角，仰着头看他：“那烔烔教小虞哥哥包好不好！”

    “小虞哥哥过年好呀！”黎烔跳起来露了个头。

    “看到杨哥说你一个人在俱乐部，反正我和烔烔也就俩人在家，索性来找你过年。”黎燃将手中的东西放进厨房，“惊喜吗？”

    黎燃“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小虞哥哥——”黎烔两手都糊着面团，鼻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面粉，她委委屈屈地看着虞景若，“小虞哥哥可以帮我擦一下鼻子吗，好痒哦。”

    他没有点外卖，这个点怎么门铃会响？

    虞景若打开门和灯，门外的两个人带着满身寒气走了进来。

    “好！”

    “虞老师开个门，外面挺冷的。”黎燃的声音带着些微电流传了进来。

    “好。”虞景若有些想哭，他并不是个爱掉眼泪的人，冷清和寂寞不会使他流泪，但突然到来的热闹与重视会。

    怪不得所有人都离开的时候，他还在悠哉游哉地看电视。

    “吃。”他点点头。

    “你怎么过来了？”他有些惊讶。

    “我们去找小虞哥哥过年好不好？”黎燃问。

    虞景若笑着从一旁抽过纸巾，蹲下身替她擦干净了鼻子上的面粉。

    ·

    不过他也没什么想法去看，看不看的懂都不太有所谓。

    虞景若其实不是很想吃饺子，他在俱乐部这么几天不是泡面就是速冻汤圆饺子，但黎燃的后半句话让他把这个念头打消了。

    “好！”黎烔从消毒柜中翻出一个大碗，踮着脚把面粉倒进去加了水开始搓面团。

    这俩人也一并进了厨房，黎燃这会儿正在剁馅儿，他拿了一袋面粉递给黎烔：“你把手洗干净，先玩儿这个吧。”

    “昨天买的菜。”黎燃说，“虞老师吃饭了吗？”

    虞景若关了灯披了个毯子看电影，茶几上是一个一次性纸杯和一瓶已经开了瓶的红酒，还有一个十分不相称的盒装泡面。

    “那我们把昨天买的东西收拾收拾带过去。”

    电影是一部文艺片，俩小时的电影里半小时都是公车行驶在大陆上，整部电影完全不知所云。

    “烔烔。”黎燃冲着厨房里洗水果的黎烔喊了一声。

    惊喜是真的惊喜，他已经很久都是一个人过年了。

    “挺惊喜的，你带了什么来？”虞景若走进厨房问。

    虞景若走到门前，透过对话门铃看清了站在外面的人。

    他从黎烔手中拿过那个碗走到了饭桌上，和了面之后揪成一个个小剂子，用擀面杖擀平，撒上一层面粉。

    虞景若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