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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起来想说话，但是还记得殷北交待的不要随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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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他那个捡来的徒弟啊！不过他们好像也只卖卖纸钱，没听说会做什么法事啊？”

    村庄就在坟堆不远处，不用走进去，隔着路就能看见人影——几个老人搬着板凳坐在路边聊天，看到他们过来，一个个毫不遮掩地投来好奇打量的目光。

    “不过是换个假名而已，该是谁还是谁，反倒无拘无束——就看他们看不看得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

    鉴于某条龙过于坦率的个性，殷北提前交代了他一会儿少开口，先装作社恐不爱说话的模样。

    “来干什么的啊？大学生吗？是不是迷路了啊？”

    “哎！你别说，怎么不灵！我之前头痛的厉害，陈老头给我看了看，还真好了！”

    敖金彧着急地看了眼沉默以对的殷北，又看了看热情过头的老太太，忍不住拉了拉殷北的袖子，指了指自己的嘴。

    敖金彧露出困惑的神情：“啊？可是我们听说那里虽然偏僻，但是很灵的！”

    敖金彧毫不犹豫：“去！”

    他顿了顿，“不让他们查吗？”

    殷北脚步顿了顿，努力忽视自己的抗拒，艰难往前迈出了步伐。

    敖金彧眼睛一亮：“他们说不定知道‘正心’！”

    对方操着一口有些口音的蹩脚普通话，周围看着的其他老人嘻嘻哈哈地笑起来，殷北莫名生出一种自己被人调戏了的错觉。

    他还没说完，老太太就爽朗笑起来，七嘴八舌地接过了话：“我们知道的，住这里的我们哪能不认识！”

    冥府HR——怜春君

    敖金彧懵懵懂懂理解了“社恐”的意思，大概知道，是让他先不要张嘴的意思。

    “卖保险的吧！上次还来了拍视频的！”

    敖金彧察觉到他的视线，飞快对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又一脸真诚地看向老人。

    他从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要主动承担起和人社交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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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打车，先去下面那个村庄看看。”殷北微微抬起下巴，“这上面的道观还卖纸钱，应该跟村民有些来往。”

    殷北忍不住侧目，他以为这家伙不擅长说谎，多半也不擅长问话，没想到居然还像模像样的。

    “很灵？”老人们面面相觑，“那道观里面只有陈老头吧？我记得他当年是放牛不小心让牛跑了，怕被打死才上山做道士的，他哪里灵了！”

    老太太笑起来：“这里哪里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肯定知道的哇！那是棋山观！”

    他微微叹了口气，还没开口，那边的老太太已经先搭话了：“你们是哪家的啊？脸生得很哇。”

    敖金彧和殷北一路往山下走，敖金彧上来得匆忙，没有好好看过周围，这回看什么都觉得好奇：“北北，我们走回去吗？好像还挺远的。”

    “棋山观？”敖金彧念叨了一句，“但是我们看门匾都没有啊……”

    敖金彧立刻张开嘴，露出阳光灿烂的笑脸：“阿婆，我们是来找人的，你们知不知道那边山上的道观啊？”

    他沉默片刻，努力维持着礼貌的表情回答：“我们不是住这里的……”

    ……

    殷北和敖金彧对视一眼，道观里的人果然和这个村子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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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啊，做法事还是要找村头的老黑婆！”

    “原本有的，后来么……”边上的老人冷哼一声，“惹上事了，被人家拆了呗！”

    “他们查他们的，我查我的。”殷北斜睨他一眼，“去不去？”

    殷北：“……”

    殷北闭了闭眼：“……你说吧。”

    第25章 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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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并肩下了山，沿着路边往村庄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