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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青天……”他身后的冯有银目露担忧，小声地提醒了一下，想让他别放肆。

    虞子苏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奉青天嘲讽道：“皇后娘娘有所不知，走私官盐赚的钱，比正儿八经做生意赚的，可不止是一倍两倍的问题……”

    奉青天将来时江淮琉璃楼中发生的事情给虞子苏和夜修冥讲了一下，又道：“不过我们来京都之后，姜家已经将那批货物收了。”

    不过这倒是让虞子苏想到，或许当初姜家和连家不对付，“姜家是保皇派”这个理由只是做了挡箭牌而已。

    夜修冥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地方，“这是稼洲和中沔，你可愿意带人过去一趟？”

    “姜家和连家走私官盐？”虞子苏惊讶道：“姜家不是朝廷钦定唯一可以自己运输官盐的商户吗？怎么还会去走私官盐？”

    他以前和奉知礼长得很像。

    虞子苏恍然大悟，她对这里面的弯弯道道也不清楚，不过却不会不懂装懂。

    “姜家手段很多。”奉青天明白虞子苏的不解，“草民也是在暗处躲了一年多，等到风声过去，才敢出来，也幸好，时间一长，草民这模样，也渐渐不和以前一样了。”

    “证据？”

    “人证算不算证据？姜家和连家在江淮争相走私官盐的账册算不算证据？……”

    连家走私官盐一事她是知道的，当初从连家拿出来的账本上还记着这玩意儿，可是姜家，不论从哪里看，都没有必要啊？最赚钱的产业已经握在自己手里，何必还要冒那么大的风险？

    奉青天沉了沉脸色，突然抬头面向夜修冥，羸弱的身子挺得笔直，“草民想要江淮贩运官盐的权利。”

    奉青天仿佛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声音一下子骤冷，不过不是对夜修冥等人，而是落在了半空中。

    冯有银站在奉青天背后，原本乖巧的脸色露出一抹诧异，又很快地垂下目光。

    事实上，很有可能是姜家和连家在江淮商场上本就是对手，至于连家为什么当时没有把姜家供出来……姜家藏得这般严实，她和夜修冥也是偶然才发现，连家或许一直都不知道。

    虞子苏皱眉道：“可是京都没有……”话语戛然而止，虞子苏觉得自己有点蠢，姜家势力盘结，再加上前往江淮就任的郡守是自己人，有心掩盖，传不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夜修冥看了一眼他削瘦的肩膀，沉声问道：“你有姜家的证据吗？”

    “只怕姜家自己都没有想到，奉家满门上下后来死的死，逃得逃，还真的将我这个奉家的小少爷逃了出来。”

    “姜礼那个废物，在江淮这么长时间，反倒是让江淮的商人渐渐和姜家离了心。”

    他也不是逃出来的，是奉家的老管家和自己的儿子，一个扮成自己的模样，一个守在一旁，因为他常年不在江淮而在外求学，是以根本就没有人发现死的人并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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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修冥不怒反笑，直接道：“事成之后，若你有本事，直接取代姜家这皇商身份也未尝不可。”

    虞子苏想了想，又问道：“难道现在江淮还是这般形势吗？”若还是这样的话，她倒是有些担心重十七和重十九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