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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乐还没有说的是，其实当初她是一张脸全部都被烧伤了的。

    公孙瓒一下子愣住了，不仅仅是他，就是一直注意到那边情况的公孙止也愣住了。

    秦乐已经多年没有跟人这样直接接触了，手掌本能地就想要攻击，好在很快反应过来，有些僵硬地将人抱在怀里，想了想，拍着公孙瓒的肩膀安抚道：“别哭了啊，母王是真的回来了……瓒儿别哭了……”

    秦乐一看这回来的样子就浑身都是古怪，他想要带着他远远避开，可他却并不领情，反而觉得他不通情理。

    只是后来离境寻来南疆的一位会移皮的大夫，将她另一张脸好的全部移植到了一边，是以才有了这半张可以示人的脸，即便是如此，也需要她细心地用特殊的东西养着。

    公孙止是心中闷着一口气，可是公孙瓒却毫无所觉，他已经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女人身上，十分期待地问道：“你……你真的是我的母王吗？我父妃呢？”

    公孙瓒难受不已地道：“母王，这是当年烧伤弄的吗？孩儿就知道，就知道秦雯洛不是个好东西，早知道这样，孩儿就应该对虞子苏更狠一点……”

    “你！”公孙瓒那副样子，公孙止看了自己叹自己这么多年教养不力，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就将这个孩子养成了这副样子！

    公孙瓒哭了好大一半天，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挣扎着从秦乐怀里起来，哪知道秦乐微微一侧头，公孙瓒就一不小心碰掉了秦乐脑袋上带着的帽子，露出另外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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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急忙回答道：“没什么，就是当年……父亲知道的，那场大火……终归是有些影响的。本王这么多年来，也是因为一直在养伤……”

    秦乐原本还以为公孙止还会对自己有意见，听到公孙止问自己，表现出一副十分惊喜的样子。

    公孙止听闻公孙瓒的话，皱了皱眉，却是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问秦乐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秦乐先是露出欣喜的神色，听见公孙瓒的问话后，神情一阵落寞，变得十分难受，眼眶一红，原本精致的面容都被突然滑落的泪水染花了，“你父妃……父妃在那场大火中，没能挺过来……”

    短暂地认亲之后，三个人之间的气氛也和缓了不少，公孙瓒一直腻在秦乐身边。秦乐因为保养得宜，站在公孙瓒旁边，怎么看都不像是他的母亲。

    那是怎么样的一张脸！坑坑洼洼，仿佛一条不平的泥泞路一样，比路还要狰狞丑陋的，是那些不平的表面还残留的烧伤褶皱，仿佛一条条蛆虫张牙舞爪着，昭示着秦乐当初经历过什么。

    公孙瓒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扑到她怀里，动容不已地大喊道：“母王！瓒儿真的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是真的回来了吗……”

    公孙止将秦乐的所有动作收入眼中，却因为公孙瓒的动作，嘴唇动了动，并没有多说什么。

    另一半张脸有多么的景致美艳，这半张脸就有多么的丑陋不堪。

    “瓒儿放心，母王以后会连带着你父妃的那一份疼爱都给你，是母王不好，这么多年，委屈瓒儿了……”秦乐说着，眼中的泪水越流越汹涌，一副十分愧疚的样子。

    “啊……”公孙瓒原本的欣喜全没有了，肩膀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哭丧着脸道：“我就知道……”

    秦乐又是眼眶一红，勉强着没有落泪，才道：“不哭，能够找到父亲和瓒儿，就已经很幸运了。”

    等到秦乐匆匆忙忙将帽子戴上，一脸难堪的样子，两个人才反应了过来。

    公孙止想着那张脸，长叹一声，终是将自己的不满收敛起来，道：“这些年，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