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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砚失笑,果然……
“那太后便好生歇息。”
“就这样吧……”柳氏看着柳盈盈,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对外便说是哀家自己不小心吃坏了东西,与衍宸王府无关,与任何人都无关……就只是个误会,这样,也算全了衍宸王府的颜面。”
姜漓陡然停住脚步。
姜漓施施然起身,看了商砚一眼,随后弯下了身子:“一切听从太后的吩咐。”
上了马车,姜漓向商砚“讨要”着人情。
“盈盈……你……”
柳氏吐出一口浊气:“如此甚好,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谁都莫要再提,老七……你带着她……回去吧,皇上那边,哀家会亲自去说的。”
“姑母……盈盈……盈盈不是……”柳盈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因着她一直伺候在柳氏身边,眼都没合上一眼,模样看着极为憔悴。
柳盈盈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接下来……就看太后怎么说了。
“太后,王爷身边有我就行了,王爷可没太后那般大度,发现下毒的人……那是会要了那人的命的……”
感慨之余,姜漓又觉着有些唏嘘。
姜漓笑着摇了摇头,与商砚对视一眼,又坐了回去。
原以为耗费的时间要久些,奈何柳盈盈的心里防线比她想的还要脆弱,三言两语,便被她逼问出了马脚。
“王爷,我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你该怎么感谢我啊?”
……
其实,她也没对她做什么呀,怎么这柳盈盈就恨她恨到宁愿伤害自己最亲近的人来陷害她呢?
其实这件事疑点颇多,姜漓当时便将怀疑的人选锁在了柳盈盈身上,奈何后来商缙发疯,她也就将那些话又重新憋了回去。
柳盈盈也反应过来,咬着贝齿,开始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接姜漓的话茬……
两人走后,寿安宫内,响起了一道沉沉的叹息声。
看着这样的柳盈盈,柳氏心里又多了几分心疼之色。
其实姜漓压根就没注意。
她不接话还好,这话一出,反倒是让人觉得她心虚。
姜漓挑了挑眉,没说什么,总归受害者不是她,她也无权置喙些什么。
柳氏看了一眼商砚,见他没有出声反驳,便知晓了他的意思。
商砚却没急着回答,反倒问她:“阿漓,那碗解酒汤,真的是凉的么?”
反正,只要和柳盈盈反着说就行,依她对这位表姑娘浅显的了解,对方这般讨厌她,是不可能会让太后喝下自己送过去的解酒汤的。
所以,凉的还是热的,不过是为了让柳盈盈心虚露出马脚的手段罢了。
“我……”柳盈盈神色有些纠结。
“姑母!”柳盈盈眼角流下两行热泪,跪在柳氏面前,小声啜泣着。
“那……好吧。”
“罢了。”柳氏咳嗽了两声,重重叹了口气,“这□□,就当是哀家自己误服的,没有人要谋害哀家……”
“这个说法,你们可还满意?查出真相,对谁都不好……”
柳氏脸色有些不好看,柳盈盈却收住了眼泪,急道:“姑母,您身体还没好,就让盈盈留在宫里照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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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说热的也行。”
她看向商砚,然后又将目光放在了姜漓身上。
柳氏轻点了下下巴,看着身旁的柳盈盈,忽而又道:“盈盈,你也跟着老七回去吧。”
与商砚坦诚相对以后,姜漓便想借着这事将柳盈盈这朵桃花从商砚身边摘去,这才让商砚配合着她演完了这场戏。
“我也不知道啊。”
似乎是在意料之中,情理之外……比起惊讶,柳氏更多的是伤心。
“是!是我记错了,就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