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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

    两人一起在后院中堵到了商砚，他正拿着弓箭，在院中打靶，见着王管家通报，表情还有些诧异。

    “妾身与朝阳白露相比，孰美？”

    只听姜漓又问：“妾身在宴上，可担得上是第一美人？”

    柳盈盈垂下了头，眼中掠过一抹恨意，藏在袖子里的手不停地在绞着手帕。

    商砚笑了笑，“还是阿漓美。”

    “我穿这衣裳，是穿给王爷看的，又不是穿给太后看的，她恼不恼，与我何干？王爷喜欢就行。”

    柳盈盈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姜漓，女子该有的矜持呢？为何在她身上，她从未见过？

    与她的招摇不同，柳盈盈身上这套鹅黄长裙，低调，沉静，可在细节方面，完全与那柳太后平日的形象如出一辙。

    商砚放下手中弓箭，面对她的问题，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姜漓和柳盈盈一起赶到了他面前。

    柳盈盈被噎住，身子微微发颤，好在丹桂及时上前，说着，“小姐，算了算了……咱们不呈口舌之快。”

    姜漓身上所带的明艳风情，是那种即使在万千人群中也能脱颖而出的存在。

    柳盈盈见到姜漓这番打扮，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柳盈盈哼了一声：“你这番打扮，太后见了，定要恼的，若是到时牵扯到衍宸王府，我看你该当何罪。”

    她？普通。

    这个回答，姜漓显然不满意。

    “芸姜！你不要太过分了！”柳盈盈青着一张脸，陡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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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漓扬了杨眉梢，忽地走近了商砚，伸出食指，点在他的心口处，悄然在他耳边轻声问着。

    “阿漓美。”

    “王爷，妾身问的是，妾身美不美。”

    “夸张？”姜漓伸出手，宽大的袖摆在柳盈盈面前晃悠着，看了看柳盈盈又看了看自己的装扮，“无辜”说着，“是我太夸张，还是表姑娘你太普通？”

    “那……妾身与表姑娘相比？孰美？”

    奈何无巧不成书，自己走到半路去寻商砚时，正巧也碰见了柳盈盈，也穿着新做的衣裳，那方向，俨然也是去找商砚的。

    “芸姜，你穿得实在是太夸张了！这是太后的寿宴，不是你们群芳阁的花魁宴！”

    “王爷，您瞧妾身美么？”

    姜漓挑了挑眉，没再说话。

    “妾身与这园中牡丹相比，孰美？”

    她只会说……

    “很适合阿漓。”

    “王爷也不会喜欢的！”柳盈盈急道。

    “美。”商砚点了点头。

    乃至柳盈盈那曾经惊艳过姜漓的细腰也被那厚重的腰封缠住，瞧不出一点出色之处。

    “阿漓美。”

    姜漓则看着商砚，要他给出答案。

    一番话有理有据，这是姜漓想不出来的词。

    虽雍容华贵，却毫无美点。

    柳盈盈喘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但见着商砚，还是不忘规矩行礼，然后才说着：“表叔，适才华锦阁刚送来的衣裳，我想着，到底是太后的寿宴，不能穿得太随意，可又怕穿得太正式引人误会，所以想问问表叔……盈盈身上这套衣服，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