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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现在是很疑惑的。但是我救了你，起码证明我不会操作删除你。”

    路越出声，“我答应了和你合作，但是你得让我了解你的情况。”

    “我的宿主，张悦月。”它开始了叙述。

    路越确信它已经知道自己是数据的事。

    路越看着眼前沮丧的系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我不明白。”它紧盯着眼前的路越，“是当时世界里游戏的那个人对悦月太温柔让她溺在了温柔乡里吗？”

    路越内心一顿，他确实想陆芝宁陪着他，或者说自己一直陪着陆芝宁，但是她——

    它和自己一样是男性的身份，身型甚至和他一样。

    它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提起这些的时候，仿佛它口中的张悦月就在它眼前，它眼里甚至在放光一般。

    它移过了自己的视线。

    “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们系统是这样骗人的吗？”路越想了解情况，甚至想帮助陆芝宁。

    “和你喜欢的陆芝宁旁边的东西一样，我是系统。”它这样回答，稍作停顿，又道，“又或者说，我和创造你的东西是一个类型的。”

    “我叫过她，给她传话，期望她能如同之前的任务世界一样果断和知取舍。可是直到世界倒计时结束她都没有睁开眼。”

    路越很明白现在自己的处境，确实和它说的一样，“可以合作，但是，你为什么呢？为什么会选择我？”

    它转了回来，和路越对视，眼里有些笑意，“这是在和我谈条件吗？”它笑出了声。

    “她也成为了那个最有机会回到现实世界的人。”它说的时候有些骄傲的意味。

    “陆芝宁有系统的事你知道了，我就像是没有陆芝宁的那个系统一样。我现在是游离状态的，不找到归宿的话，估计没几天就加入消灭你的大队里了。”

    打从一开始她告诉自己她是在现实世界出了意外死了，通过做任务才能回去。

    现在如果告诉她就算是她做了任务也不能做到最后，并且也回不去。

    “最后一个世界是游戏世界，明明悦月只要选择‘醒来’那个选项，她就可以摆脱梦境，就可以回到我身边，我就能够把她送回现实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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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的人形态转过了身，背对着路越。

    “并不，陆芝宁应该不会做到后面任务……”它好像还有话噎着，没有说出来。

    当时上级送过来回到现实世界的资料都在我手上了。可是悦月并没有如我所想的那样睁开眼。”

    “但怎么也说不过去，悦月去过的世界这么多，什么样的人她没见过。为什么偏偏在最后一个我千叮咛万嘱咐的世界里她这样选择？”

    “陆芝宁想回现实世界我也知道，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她根本就做不到最后，也回不去现实世界。”

    它把路越所有的疑问都回答了。

    眼前的系统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我知道。”

    “她聪明果断，比起陆芝宁更会取舍，一路上都是披荆斩棘，几乎无所不能。就是这样的宿主，我成了那个办事最迅速的系统。”

    它的话给了路越一颗定心丸，放下心来的他想了想还是提醒了面前想和自己合作的系统。

    她会难过。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对陆芝宁做什么的。和你一样的想法，陆芝宁那个系统想潜入它太简单了，它根本检测不到我。

    紧接着话锋一转，它眼神整个黯淡下来了。

    我也只是之前游离的时候一直在它那里藏着。所以才会知道陆芝宁的事，也是因为这个发现了你。”

    “我和宁宁并不一样，我只是你的同类编创出来的数据罢了。”他的话里能听出遗憾的意味。

    它看起来很是了解陆芝宁的情况，路越听到它提陆芝宁心里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