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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音弯唇笑了笑。

    温热的温度从掌心皮肤传来，陶音抿了抿唇，等着他开口问——你不喜欢他了？

    陶音想说是因为她有喜欢的人了，忽地余光瞥见门外出现一抹高挑的身影，她心里一跳，瞬间话又咽了回去，想了想，直白重复：“这位同学，抱歉，我不喜欢你。”

    江屹杨站在钢琴边，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斜下来，他眉眼弯起，眼尾的弧度极好看：“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嘴唇动了动，却讲不出话来。

    讲台前物理老师在讲解题思路，似乎听见了这边的动静，稍稍侧头以示警告。

    很轻的一句。

    难道之前的那些，都不算？

    她思绪游离一瞬，又很快拉回到眼前，觉得直接说能，就跟答应了他一样，她抿抿唇，琢磨了下，很轻地开口：“我要是说不能呢？”

    陶音目光不由自主地一挪，她看见江屹杨眼里神色透着股意味不明，与离开的季彦宇对视一眼，而后视线朝她投来。

    苏敏敏：“社团没事，我就是回来路上碰见季言宇了，跟他闲搭了几句话而已。”

    等她回到座位时，趁物理老师回身在黑板上写公式的间隙，她小声跟陶音抱怨几句。

    他倾低身，与她平视：“我能追你了吗？”

    正觉得奇怪时，眼前的人忽地低下脖颈，微微歪着头，嗓音低沉：“陶音。”

    物理老师准时夹着课本进到教室，苏敏敏去找广播社团的同学回来的晚了点，物理老师一向很严厉，罚苏敏敏在教室门口站了十分钟。

    陶音忽地呼吸一窒，瞬间有股缺氧的感觉。

    窗外天气雾蒙蒙的，像是要下雨，教室里有一半的同学趁着课间睡懒觉。

    她在心里酝酿着怎么回答，然而江屹杨半天只盯着她，没开腔，神色也难以揣测。

    不知为何，她莫名有点慌乱。

    季言宇：“是因为苏敏敏吗？我跟她没什么的……”

    “ ？”

    闻言，苏敏敏对上她的视线，摇摇头笑：“没有啦，就是当朋友了。”

    陶音拄着下巴，望着外头的天色发呆。

    没几分钟，上课铃响。

    “哦。”陶音看了眼苏敏敏，极小声说：“敏敏，你还……”

    隔天，早自习过后。

    —

    “不是。”

    “我又不差的，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你说对不对。”

    “我喜欢你，能与不能，”江屹杨长眸漆黑深邃，神色认真，声音有股震荡空气的意味：“我都追定你了。”

    “没区别。”

    陶音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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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你知道第一节 是他的课，怎么还回来这么晚，社团有事？”

    不是已经在追了吗？

    却莫名带了几分看破的意味。

    陶音心跳乱蹦的同时，闻言又觉得莫名。

    江屹杨走到她身前，手里的一杯果茶塞到她手心。

    陶音附和道：“老李确实太无情了。”

    江屹杨耐心等了会儿，而后低低笑了声：“那我换个问法。”

    她的态度温和又明确，季言宇眼里的光渐渐暗下，脸上露出一丝遗憾，而后又笑了笑：“我知道了，那不好意思，打扰了。”

    亦或是，你是什么时候不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