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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

    他浑身紧绷脑袋发昏，想也不想便进了空间，可进去之后才突然反应过来他不可能被发现。

    超市里放着好一堆西瓜，全是地里摘了放进来的，她拿起菜刀切成两半，又将勺子放进去递了一半给叶清辰。

    墨玉衍嗯了一声，许久都没有再说话。

    “是啊，王爷们也都回来了，今儿永乐县主...”

    整个国家的命运都系在他身上，肯定是累了。

    “陛下，永乐县主也来了，今儿刚给您喂了药您就醒了。”

    看来不止是他想儿子，儿子也想他了...

    赵海跪在床前，叶清辰放轻步子躲在了屏风后，支着耳朵偷听着外面的动静。

    满眼都是心疼，叶清辰双手握成了拳。

    “陛下...”

    可怜的弟弟，真是个小可怜儿，看看这小眉头都打结了，叶清语心疼的给他按肩捶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出去把爹娘叫了进来。

    三人站一起也一样无话可说，只得静静的陪着他。

    他怎么哭了？

    墨玉恒坐在床上，消瘦的脸颊上挂着两行泪，也不知在想什么竟想得出了神。

    叶清辰心脏揪紧，不过正好趁着赵海疾步进入寝宫时也跟着钻了进去。

    一个从小便性情坚韧的孩子，怎么就突然哭了？

    做皇帝确实太累了，人们只瞧见皇帝风光无限，却不知皇帝心里的压力到底有多大，付出的努力比常人多多少。

    “不必叫皇后。是永乐给朕拿药吃了朕才醒的？”

    “陛下...”

    一直都是赵海絮絮叨叨的声音，虽然叶清辰挺感动他年轻时对自己好老了对自己儿子好，可他还是想说赵海是不是话太多了，他儿子一个字儿都还没说过呢...

    “姐，你给我整个西瓜来呗，有点渴。”

    哎，他的儿子啊！

    “陛下您喝口水吧，陛下啊，您这都昏迷不醒好几天了，可把老奴吓坏了。”

    “父皇...”

    “陛下，来，我这温着粥呢，一直用热水温着，您喝点。”

    叹口气，他坐在空间里，身后叶清语见他心情低落给他按着肩膀。

    记忆里，老二哭过，老三哭过，老四哭过，而老大三岁之后便没有再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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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要不要把皇后娘娘叫来，皇后娘娘这几日一直没怎么睡觉，也是今日实在熬不住了才回去的。”

    为了能看儿子一眼，叶清辰干脆趴在了地上，一双眼睛露在屏风外，他终于看到了墨玉恒。

    “出去吧，朕想自己待会儿。”

    赵海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和近日发生的事情都跟墨玉衍细细讲了一遍。

    “陛下，您终于醒了！”

    他收回脑袋，心里滋味复杂。

    秋天，一个与平时一样静谧的夜晚，叶清辰坐在皇帝寝宫的屏风后，再次从他大儿口中听到了父皇二字。

    想了半天叶清辰都没有做出决定来，也就在这时候，寝宫里突然传出咳嗽声，几声咳嗽显得气短乏力，听得人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站了半天，叶清语听到弟弟开口第一句话竟是让她拿西瓜，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将人挥退，寝宫中只剩下墨玉恒和躲在屏风后的叶清辰。

    声音虚弱还沙哑无比，要不是叶清辰耳朵好使还真听不见他那气若游丝的一句话。

    “朕没事，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