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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侯爷了。”

    “小的真的不知道，小的只是拿钱办事……”

    他转身往回走，冷声道，“不该问的不要问，叫陈理南回京，跟眼前这件事无关。走，去醉玉楼。”

    顾霆霄一步步走近，皮靴在青石地板上摩擦得咯吱咯吱响。

    顾霆霄完全没想到，他刚才还那么大的口气，转眼就这么怂。

    寒光忽闪，血肉分崩离析的声音不断。

    他双手握着胸前穿透身体的剑刃，忍着剧痛，声嘶求饶：

    “有人通过醉玉楼下的单。”

    “唔，那醉玉楼老板娘跟天鼎联盟可有关系？”

    顾霆霄语气鄙夷，对着尸体轻轻闭眼。

    “侯爷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把奉亲王支走？那家伙，李齐虽然十分看不惯他，可若有他在，这些事，本不用侯爷亲自动手的。”

    随着“哗哗啦啦”的一阵金属响声，那些被扭折成了废铁的刀剑、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顾霆霄看了看远处的马车，凤悠悠正躲在窗户里看他。

    顾霆霄停在门主身前，抬手拔下长剑，鲜血喷涌而出。

    “大哥饶命，我说，我说，他们给钱叫我绑谁就绑谁，买主有话，活的死的他都要。可我真的不知道买主是谁，我没见过买主……”

    门主自知打不过，按了按刀柄，虚张了一下声势，转身拔腿就跑。

    “那你怎么和买主联系？”

    “小的不知，只是按时间地点长相绑人，这些地狱门是不问的。”

    地狱门门主那满是横肉的脸，惊得面目呆滞如木鸡。

    顾霆霄周身未溅上一滴血，白发锦衣，整洁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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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剑刺去，门主惊恐转身，身体已经被钉在了乌墙上。

    李齐抬头惊讶，“叫他干什么？这些江湖门派，他一个书生能耐何？”

    李齐神色有些担心地在旁看着他，“侯爷，您还好吗？”

    其实他身上一点血迹也没有。

    李齐在后面追着，“是，侯爷。”

    顾霆霄忽道，“送信给陈理南，叫他回京。”

    残肢断臂和殷红血滴散落空中，时空似乎在那瞬间凝固。

    他呲牙咧嘴，痛苦求饶，“大哥饶命，别，别杀我……”

    每一下都像敲在地狱门门主心上。

    他坐在凤悠悠对面。

    沉吟片刻，他才睁眼回答李齐。“无碍。”

    “是，醉玉楼老板娘是中间人。”

    顾霆霄回到马车上，见凤悠悠脸都吓青了。

    “醉玉楼？”

    ……

    门主死气沉重的身子应声摔在地上。

    李齐接过顾霆霄手上的剑，一边擦拭，一边问：

    “原来，威震四海的地狱门门主，也只是个小喽啰。”

    “买主让你绑的人，你可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