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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宫九月更惊讶：“为什么啊？”

    那些被劝离职的大多代入太深，或许他们本人没有察觉，但在测试结束进行健康检测时，就会被系统判定精神阈值触线，不适合继续担任测试员工作，毕竟他们是正规企业，员工健康肯定放在第一位。

    宫村奈奈翻了个白眼，她拉着九月坐起来，一副今天非给她好好科普常识的架势。

    “你不知道？”

    她喜欢所有的卡牌，喜欢他们的故事，也很乐意将他们的存在变为“现实”。

    宫村奈奈抚摸孩子脑袋，做慈母状：“算了，以后这种话就只在我这说，挨打也只挨一下，记住了吗？”

    白宫九月茫然：“咋了？”

    白宫九月用力点头：“对对对，我就是被忽悠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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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遗症……吗？

    “但正式上岗的总是寥寥无几，据我了解，你们这批新人。”宫村奈奈张开五指，“目前只剩下五个。”

    宫村奈奈越听表情越微妙：“你这话如果被其他测试员听到，很容易被套麻袋你知道吗？”

    “首先，测试部每次都会先忽悠一大帮子新人来培训吧？”

    “不过说实在话，你真的没有什么后遗症吗？”宫村奈奈好奇地问，“不是身体上面的，是其他方面。”

    宫村奈奈摇摇手指：“不是没有通过，而是他们大多都在结束第一轮测试后，就被系统建议离职或者调换岗位了。”

    白宫九月配合接戏：“恩，记住了！”

    白宫九月惊悚：“这么少！？”

    “培训时候人太多了我都没怎么记人，而且不是分组的嘛，不在一个地方培训，我只知道我们组就只有我通过了。”白宫九月讪讪，“我知道通过的人不多，但没想到人数居然这么少。”

    白宫九月试探回答：“呃，离家太久容易和家里人造成矛盾？”

    她也喜欢卡牌的契约者们，至少目前为止，她没有讨厌其中的任何一位，也不会忘记任何一位。

    有肯定是有的，但在她身上没那么严重，一般经过精神疏导后就会缓和下来。

    白宫九月捂住额头，虚心认错：“对不起，我承认错误。”

    两人对视一眼，嬉笑出声。

    宫村奈奈在她脑门上敲了爆栗：“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啊，一般人和测试系统的同步率都只在60%-85%之间，优秀一点的能到达90%，90%以上从公司创立到现在也只出现过3个，你这个93.6%还敢问为什么！其他测试员测试回来至少得歇一个月，你两三天就活蹦乱跳还跑出来旅游！你说你刚才的话是不是会被套麻袋！”

    宫村奈奈叹气捂脸：“你知道为什么明明测试部工资那么高，却还常年人手不足的原因吗？”

    对于契约者（测试玩家）来说，那些卡牌人物是真实的，卡牌人物和契约者的相处也是真实的，她是在体验他人的人生，不，准确地说，是在展示他们的人生和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