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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渠婳和姜若拢着精致的镂空金丝小手炉，披着狐裘品茶。

    她什么也不知道，冒犯了，她闭嘴。

    “你知道什么！”

    从前她也不喜欢孩子，现在却觉得，自己也该生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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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讨厌小孩子，吵吵闹闹的。

    “姐带你开开眼界去！”

    她今日戴着一顶金冠做男装打扮，是个英气勃勃的小少年。

    姜若气得脸红，拧着帕子道：“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烦人不烦人！”

    马车很快赶到了后海附近，远远就听到一群小孩子热闹的喧嚣声。

    听说京城来了一群辽东冰嬉的卖艺人，所以渠婳特意让人去定了，今日就给她们几个表演。

    两个人异口同声。

    “我觉得你这样拎不清才烦人呢！”

    运动天赋，她很有一些，学什么都快。

    嫣然个子小，已经站起来往外看，催促道：“怎么还不开始？”

    哎，想起来都是眼泪。

    姜若脸上带着娇羞的笑意：“温衡他，也在回京的路上。”

    姜若今日显然仔细打扮过，云髻高耸，黛眉朱唇，身上也穿着鲜亮的蜀锦衣裳。

    不过很快，下人回来传话，说是孟语澜带着媛姐回了孟国公府，嫣然也只能作罢。

    姜若也很快赶来，几人挤在了一辆马车上往后海而去。

    “看你那点出息。”渠婳就见不了她这幅样子，“知道什么叫‘好马不吃回头草’吗？”

    渠婳皱眉：“真讨厌。”

    姜若道：“就是，孩子多好的。”

    后海之中的凉亭，早有人用锦缎围了起来，整个场地也被清了出来。

    其实之前，她不那么优柔寡断，非得等着和温衡关系好了再生孩子，现在他们的孩子都已经会喊娘了。

    不过这种伤感没有持续多久。

    加上之前听说，任盈盈滑雪帮上了大忙，她对这些冰雪运动，正感兴趣。

    之前去辽东，虽然开了眼界，但是有穆胖子在一边，实在不够尽兴。

    “那我不做好马就是。”姜若振振有词地道。

    眼看着两人要吵起来，嫣然忙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别为了男人伤和气，不值当。”

    “和离什么意思懂吗？”

    嫣然却道：“人多才热闹。平时这些半大孩子都得在家里帮忙，好容易年关了，他们也能松散松散，你就别摆着一张冷脸了。我还带了糖，一会儿让人给他们分。”

    嫣然确实很感兴趣，她还没见过冰嬉呢！

    “走走走。”嫣然自己都迫不及待地催促，“来人，去隔壁把媛姐儿领过来，带她去开开眼界。”

    要是个像温衡的男孩子，这辈子她就不求什么了。

    现在倒好，男人没有，孩子也没捞着。

    嫣然：“……”

    亭子里，小炉子上咕咕煮着茶，茶香四溢；一群丫鬟垂手站在旁边，鸦雀无声。

    “还没过年，你这么隆重做什么？”渠婳忍不住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