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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走廊地砖上一个滑步：“咻——！”

    简烁撇撇嘴。

    她知道柏静娴的病房在哪，虽然她注意力很难集中，也经常忘事，但不知怎的，柏静娴待产的病房她只来过两次，在这样偌大一间医院里，就已完全记得怎么走。

    想到想抓住她嘴里吐出的烟。想到想把她枕过的枕套烧掉不让别人碰。想到天边烟花绽放的时候，从灌木丛后冲出来，摇着她的肩膀兴奋大叫：

    简烁嫌弃的“啧”一声。

    “是我们一起看的夏天的烟花！烟花！烟花！”

    护士看简烁一眼，显然不觉得以柏静娴的年纪，能有这么大个女儿。

    把脸转正，双手枕在头下，再次看着窗外的夜色。

    护士应该是收到了柏静娴通知，知道下午会有妹妹来探望，给简烁指了一个方向：“柏女士病房在那边。”

    奶香中夹着严肃的消毒水味。温馨中有一股潜藏的危险。

    但枕套换了那么多次，怎么可能有阮漠寒身上的冷杉香气，只有一种洗烘之后的淡淡清香和消毒水味。

    “快看啊阮漠寒！是烟花！”

    简烁走了两步，猛然又是一个滑步：“咻——！”

    简烁妖冶鬼魅一笑：“她女儿。”

    简烁嘴里絮絮叨叨：“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备注1）”念着怪诞歌谣，兴奋的从走廊里冲出来。

    简烁一个人竖躺在枕头上，没开灯，透过没拉窗帘的窗户，看着外面的夜色。

    这是阮漠寒以前最常用的一个造型，也是阮漠寒躺过无数次的地方。

    一直闹到午夜十二点。

    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什么都没做，就那样藏在灌木丛后，直到阮漠寒走了，才愿意出来。

    简烁一片头，鼻子埋进枕头里，深深一吸。

    护士走近她：“你是来探视的吗？”

    简烁懒洋洋：“是啊，柏静娴。”

    茫然的抬头看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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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来只是想去看一看的。

    简烁无聊的翻个白眼：“她是我大嫂。”

    看看柏静娴，变成了什么又肥又丑的鬼样子。

    走到柏静娴的病房外，她的脚步慢下来。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靠着墙，迟疑着在墙边蹲下。

    1704房间，她和阮漠寒来过很多次，但都是下午，她从来没在这里看过夜色。

    护士回头瞪眼：“医院里……”

    马上有护士来阻止她：“医院里不能喧哗，好好走路，小心跌倒。”

    所有的夜色，看进眼里的那些，都是在阮漠寒家的阳台上，和阮漠寒一起看的。

    她很想阮漠寒。

    柏静娴抢夺聆音失败，现在还因为怀孕又肥又丑，真是活该。

    简烁已笑嘻嘻跑远了。

    白的墙，白的灯，有一种妇产医院特有的味道。

    简烁靠墙蹲着发呆。

    就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下午收到柏静娴的短信，就鬼使神差的从聆音跑出去，跑到了H医院。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