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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漠寒，要不，你还是去吧。”

    “说啊。”简烁低声咆哮：“你想去找姜凯伦干嘛？”

    阮漠寒伸手，在简烁的太阳穴上弹了一下。

    “让我相信，我也可以像她一样，变得毫无感情、毫无破绽。”

    阮漠寒的手，落在简烁脸侧，撩起简烁鬓边的一缕卷曲碎发，绕在纤细指尖上，又松开。

    她一脸淡漠平静，可枕在她腿上的简烁，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小腹，在以比平时更快的节奏起伏。

    可简烁自己也不好过，阮漠寒都不需要做什么过大的动作，暧昧又愤怒的气氛刺激着身的反应，惹人发狂。

    “我从头到尾，也没说我要去找姜凯伦。”

    像在安抚一只猫。

    “为什么一定要你去扫墓？”

    “你昨晚又做噩梦了。”

    简烁说：“阮漠寒，我想明白了。”

    另一条腿迈过来，膝盖移到靠车门的那一边，在座椅上跪住。

    “你就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问的么？”

    简烁“嘻嘻”笑一声。

    驾驶座的空间，比车后座更狭窄, 简烁面对着阮漠寒，后腰就抵在方向盘上，衬衫的料子不断与方向盘摩擦，发出暧昧的沙沙声。

    阮漠寒淡淡：“大概是想让我去看看，她变成现在这样的理由。”

    “让我明白，她也是一步一步，这样走过来的吧。”

    “你……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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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好气闷闷的问：“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姜凯伦？”

    简烁的双眼闭起来：“姜凯伦说，她想带你去给一个人扫墓。”

    阮漠寒的高跟鞋掉了。

    淡淡开口：“我故意什么了？”

    简烁闭着眼睛：“你……现在有破绽吗？”

    阮漠寒的手，从简烁的鬓边移开，又落在简烁头顶，一下一下，轻轻摸着。

    把阮漠寒的手腕, 交到另一只手里，右手空出来。

    “我也不知道。”阮漠寒摸着简烁的头：“我猜，是让姜凯伦变成现在这样、毫无感情的那个人。”

    黑窄裙上的褶皱更深。

    假装不经意的语气，身子却不自觉的在阮漠寒腿上，蜷得更紧了一点。

    简烁无法反驳。

    ******

    她攥着阮漠寒手腕的手松开了，扶住驾驶座的头靠。

    “谁啊？”

    阮漠寒终于淡淡开口：“我什么时候说要去找姜凯伦了？”

    “去干嘛？”

    “嗯，姚渊。”

    阮漠寒静静坐着，仰靠着座椅靠背。

    车后座，一场激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