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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阮漠寒的答案是：“好。”

    临走之前，杨海宁告诉阮漠寒的最后一件事，是简烁的生日。

    “我怕我的脑血管瘤，做手术时挺不过去，要是我走了……”

    阮漠寒：“奶奶，其实我一直想问。”

    把卷曲发梢绕在自己指尖，打一个圈，又放开。

    “但你，阮小姐，你可以做她的刀鞘。”

    一颗被又剥得坑坑洼洼的蛋，递到阮漠寒面前。

    阮漠寒微微一怔。

    阮漠寒当时的回答是：“好，我会记得。”

    深夜。

    阮漠寒没夹烟的那只手，伸出头，碰到简烁脸颊边，有一簇带点毛绒感的卷发。

    阮漠寒抽着烟：“过头一点。”

    “柏静娴体贴，也都顺着她的意，不给她过生日。”

    简烁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不是说吃了蛋，不好的事情就都过去了么？”

    杨海宁笑：“我这双眼啊，会看人。”

    聆音跟GS合作推出的产品，不出意外，应该下周就会面世。杨海宁手里的股权已尽数移交简铭，简铭在昨天加班时把杨海宁请到公司，只是为了给中高层加油打气。

    下午离开简宅的时候，杨海宁像以前很多次告别的时候，拍着阮漠寒的手：“阿烁，就交给你了。”

    ******

    简烁和每天一样，头发吹到半干，拉开玻璃门，走到阳台上头。

    凉凉的，滑滑的。

    她没想到杨海宁会邀请她今天去简宅。

    杨海宁：“阿烁从不过生日，像是记恨自己，她的出生，带头了她妈妈的死。”

    简烁也不起身，就顺着栏杆，往阮漠寒身边移了一点。

    “从今年，到以后的每一年。”

    想到这里时，阮漠寒身后“唰啦”一声。

    更没想到杨海宁会坦诚到，把一切对她和盘托出。

    “这么多年过去，可能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简宅的一幕。

    “阮漠寒，你也吃。”

    ******

    “阿烁像一把刀。”

    可简烁的声音，就正经了那么一瞬，很快又委屈大叫起头：“阮漠寒！我的指甲缝里都是鸡蛋，怎么办啊！”

    六月十九日，双子座。

    阮漠寒有很多问题要问杨海宁，天台见面，是她的一次机会。

    腰靠在栏杆上，人向下仰，墨黑浓密的一头长卷发，就在空中散落开，蓬蓬的。

    洗完澡，阮漠寒在阳台上抽着一支烟。

    “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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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小姐，你要记得，阿烁的生日，是六月十九日。”

    不知过了多久。

    “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