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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简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阮漠寒就已经吻了上来。

    两人唇齿交叠，阮漠寒说话就有些含糊。

    阮漠寒纤长的手指，伸出来，像一片羽毛。

    阮漠寒会带着所有这些东西，一辈子这样，生活下去。

    空气里全是两人呼吸的味道，冷杉香气交叠着大丽花香。

    眼睛盯着自己的手，嘴里一直“咻咻咻”着。

    阮漠寒：“因为无论如何，我还是会想，这是我的错。”

    “我陪你。”她说：“那就继续不吃冰淇淋，不买漂亮衣服。”

    ******

    阮漠寒整个人，靠到阳台的落地玻璃门上，后脑勺抵住玻璃，发出轻轻“咚”一声。

    她又把手伸到阮漠寒面前甩甩，笑嘻嘻：“阮漠寒，你看，什么都没了，你什么都不用背了。”

    最后把手收回自己面前，蔷薇一样的唇瓣一翘，猛吹了一下。

    简烁一愣。

    “你希望这样？”简烁也咬着阮漠寒的唇。

    她笑嘻嘻：“这东西被烧没啦，然后……”

    那阵熟悉的冷杉香气一扑过来，伴着下唇的痛感，简烁本能张嘴，一口狠狠回咬。

    “高不高兴？高不高兴？高不高兴？”

    “高不高兴？”

    随风转一个圈。

    简烁静下来，像一个突然被夺走礼物的孩子：“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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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手在空中乱舞。

    “你就这点力气？”她咬着简烁的下唇，又像最深的深吻：“继续，就当罚我。”

    阮漠寒抽着烟，看简烁一眼。

    右转。

    “那我妹妹现在，是不是还能站在这里，而不是变成客厅书架上的一个相框。”

    阮漠寒抽着烟，又重复一遍：“不。”

    “如果我不去书店，是不是就能陪我妹妹吃饭，让她不要摔碎那个碗。”

    简烁愣愣“哦”了一声。

    左旋。

    她又开始像只聒噪的鹦鹉。

    “今晚，现在。”简烁并拢的五指，猛然张开，像一团火，嘴里发出“砰”的一声。论

    “不。”

    一辈子这样，简烁身边，生活下去。

    还有一阵暗流。

    她想了想，五指并拢，把刚才从阮漠寒身上取出、扔到空气里的东西，抓回来。

    “如果我按时回家，是不是就能在阮天蓉打我妹妹的时候，替她挡一挡。”

    一丢，好像丢回阮漠寒体内。

    一口咬住简烁下唇。

    “我陪你。”

    简烁揽着阮漠寒纤细的腰，一转。

    其中是信赖。和解。宽宥。不甘。

    “我会在脑子里一千遍一万遍的想，如果我做的更好一点。”

    两人的脸那么近，浅棕眸子对着墨黑瞳仁，睫毛尖扫着睫毛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