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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阮漠寒看了看：“那我帮你摘下来。”

    阮清音翻个白眼：“我才九岁，你没听大人说过么，小孩子是没有腰的。”

    简烁：“你这是不知道敌人有多强大！站着说话不腰疼！”

    三人一起坐在桌边吃晚饭。

    “丑死了。”

    她又握了一下阮漠寒的手：“妈妈，记得吗？我原谅你。”

    “行吗？”

    “所以，我陪你，你不吃冰淇淋，我就不吃冰淇淋，你不买漂亮衣服，我也不买漂亮衣服。”

    她问阮清音：“你的书包呢？”

    简烁指指自己的额头：“你没看到我英勇战斗留下的痕迹么？”

    简烁：“行。”

    阮清音：“那我回房间了。”

    阮清音：“你攻击别人时还把自己撞成这样，真没用。”

    阮清音指指沙发一角，阮漠寒走过去，才在沙发和空调之间的夹角间，看到阮清音的书包。

    阮清音因为感统失调，收纳整理能力也略成问题，每天的书包，都丢在不一样的位置。

    阮漠寒和简烁一起打车，回到聆音的地下停车场，再开车回家。

    简烁：“怎么可能！”

    晚饭后，阮漠寒对阮清音说：“今天还是早点洗澡休息吧，我有点累。”

    阮漠寒回握了一下阮清音的手。

    阮清音洗完澡，阮漠寒还是和每天一样帮她吹干头发。

    简烁望着两人的影子：“我也觉得是我自己的错，给你机会喜欢什么破学姐，去什么破书店。”

    两人走进家门的时候，阮清音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提前给阮清音打了电话，告诉她会晚一点回家，又点了外卖，让外卖和她们同时到家。

    阮清音瞪着简烁：“你是不是欺负妈妈了？”

    一片夕阳染金，把两人靠在一起的影子，投射在棱格纹路的地砖上，悠悠拉得很长。

    ******

    她问阮清音：“好看么？”

    看到阮漠寒，马上跑过来，抱住她的腰。

    又从自己包里摸出一个兔子小挂件，挂上去。

    阮漠寒把阮清音的书包捡起来。

    “在哪里？”

    “我一辈子都会继续这样，惩罚自己，虐待自己。”

    阮漠寒：“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觉得这不是我的错。”

    阮漠寒：“怎么了？”

    她靠在简烁的小肚子上：“行吗？”

    阮漠寒闭着双眼，缓缓吐出一口气：“行。”

    阮清音点头。

    阮清音：“那是有别人欺负妈妈。”

    “你有没有保护妈妈？”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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