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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天蓉昨晚绘声绘色的描述，好像都化作了她脑子里一幕幕的实景。

    散会后，姜凯伦当着所有人，优雅笑问阮漠寒：“阮总监眼睛有点肿啊，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我还准备留你讨论工作呢。”

    唯一可能看出破绽的人……

    颤抖的身体。

    两个声音来回拉扯，以至于阮漠寒低着头，看着姜凯伦的食指，缓缓靠近她的手，都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

    ******

    九点半，聆音团队和GS团队准时例会。

    直到姜凯伦的指尖越靠越近，轻轻抵在她莹白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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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脑子里很乱。

    灰败的眼睛。

    ******

    接着，姜凯伦望向阮漠寒的眼睛，开始说她真正的想说的话：

    姜凯伦的笑容里，那种志在必得的感觉又露了出来。

    阮漠寒怎么会哭呢？那，就不是阮漠寒了。

    她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毫无痕迹的搪塞过去。

    阮漠寒木然低头，看着姜凯伦的食指，连指甲盖都闪着完美无暇的光。

    “好。”姜凯伦一笑：“那其他人先散会。”

    面对阮漠寒的沉默，姜凯伦笑得优雅。

    她看着姜凯伦抵在她手背上的指尖，问：“你真的，没有痛苦么？”

    她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指，食指缓缓伸出。

    不冷，也不暖，永远恒温，不似人类。

    姜凯伦的声音，不似简烁那般妖冶、像引诱水手自己跳海的人鱼，平和、优雅，但其中的诱惑力，对此时的阮漠寒来说，却更大。

    一会儿是简烁昨晚在她床畔的声音：“不是你的错。”

    阮漠寒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坐到姜凯伦对面，滑动鼠标：“这是你昨天让我做的数据表，已经完成。”

    阮漠寒喝着咖啡，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也就……没有痛苦。”

    “然后你就可以知道，该如何一步一步，真正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姜凯伦只扫了一眼电脑屏幕，点头：“可以，没什么问题。”

    天空中的雪花。

    “像我一样，没有感情，没有破绽。”

    阮漠寒的脑子里，一会儿是阮天蓉在她十四岁那年的声音：“都是你的错。”

    “是没休息好。”阮漠寒淡淡回答：“不过，不影响讨论工作。”

    “你……想摆脱这种痛苦吗？”

    “我今天就可以带你去看她的墓，姚渊。”

    她的双眼如精密扫描仪，读入数据的速度，给阮漠寒带来一种她是AI的感觉。

    “很痛苦，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