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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只能穿灰色拖鞋啊。”
现在阮漠寒却叫她,去把那相框拿过来。
她每天在客厅旋进跳出,无数次露过书架上的相框,泛黄照片上的小女孩,有一张和阮漠寒类似的瓜子脸,她已经看得很熟了。
她叫阮漠寒:“妈妈,你明天把客用拖鞋也换成粉色。”
阮漠寒冷冷问:“还不去做面?”
可从没碰过,也从没摸过。
简烁:“那我明天还是不去聆音,在家等?”
“去拿吧。”
“你不是说了不给她钱么?她还有什么办法?”
“丑死了。”
“不是放音音照片的那个相框,另一个。”
“你怎么这么不在意?你必须在意!还有你看我的粉色拖鞋是不是比你的粉色拖鞋好看?”
“之前你有粉色拖鞋啊,现在我也有了。”
阮清音大喊一声:“吵死了!”
她又哼了一阵“嘣嘣嘣”的旋律,开口问:“阮天蓉明晚会来家里?”
深夜。
“想做?”
阮漠寒抽着烟不说话,简烁就双手肘支在阳台栏杆上,双手撑脸,一条修长小腿翘起来,脚尖上挂着粉色拖鞋,哼着“嘣嘣嘣”的旋律,摇摇晃晃。
阮漠寒:“应该会。”
“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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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兽,所以有一种本能的直觉,知道那张照片,一定跟阮漠寒内心最深的隐痛有关。
简烁愣了:“我……可以碰么?”
阮漠寒淡淡“嗯”一声,吐出一缕氤氲的烟。
简烁走回客厅,走到书架边,小心翼翼把相框拿下来,捧在怀里。
“我为什么要在意?”
“你去把客厅书架上的相框拿过来。”
阮漠寒又吐出一缕散乱的烟:“简烁。”
简烁本来没觉得阮漠寒有什么异常,可此时她看着阮漠寒吐的烟,总觉得零零落落,散乱一片。
“那又怎么样?”
她不确定的又问了一次:“我真的……可以碰?”
简烁翻个白眼:“你懂个屁!”
简烁洗完澡,把头发吹到半干,拉开阳台的玻璃门,走到正在抽烟的阮漠寒身边。
阮漠寒点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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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漠寒抽着烟:“可以。”
简烁不屑的“嗤”一声:“别以为自己有多大魅力。”
“好看么?”她晃晃自己脚上的粉色拖鞋。
阮漠寒瞥她一眼:“你一直在这干嘛?”
“那怎么行?”简烁一下子站起来,跑到阮漠寒身边:“那可不行!那可不行!那可不行!”
简烁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聒噪鹦鹉般强调:“绝对不行!绝对不行!绝对不行!”
她舔舔嘴唇问:“阮天蓉明天来找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