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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咯咯咯的妖异笑起来，天真又残忍。

    如同她此时眯着双眼，盯着阮漠寒。

    更像是阮漠寒内心的一个疑问，需要阮漠寒自己去解答。

    王诺就顺着话题，跟阮漠寒一起讨论下去。

    她待会儿和王诺一起，等孩子们都吃完以后再吃晚饭。

    她知道，阮漠寒刚刚站在窗口的那一句提问，根本没期盼她的回答。

    简烁体内的摧毁欲和破坏欲，是天生的。

    “不，你不会。”阮漠寒抽着烟淡淡道。

    “有可能啊，有的蝴蝶有毒呢。”简烁细长眉眼挑起来，笑得妖异而慵懒。

    “会把蝴蝶翅膀扯断么？”

    简烁抱着一条腿的膝盖，坐在秋千上，嘴里哼着：“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

    “还有……我不喜欢蝴蝶停在你头上。”

    “没提。”阮漠寒摇头：“她只是来要钱。”

    “可能会哦。”她抬手，做出一个撕扯的动作，嘴里发出阴鸷一声：“嘶啦！”

    ******

    理完合同，又认真过了一遍剧本，就差不多到孩子们吃晚饭的时间了。

    她抽着烟，向简烁走过去。

    随即笑得越发魅惑诡谲。

    阮漠寒走过去，坐在简烁刚刚坐过的秋千上。

    阮漠寒跟王诺和其他老师一起，给孩子们发饭。她动作娴熟，当有孩子因不喜欢今晚的菜色哭闹不休时，她熟练打着手语安慰。

    阮漠寒抽着烟问：“那如果蝴蝶一直停在我头顶，你会怎么样呢？”

    “我不想给，但会给。”

    不等王诺回答，阮漠寒走回课桌边坐下：“合同我仔细看了，没有大问题，只有两点。”

    另一条腿垂着，脚尖在面前的沙地上，无意识的用力乱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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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地上深深一个坑，沙子都被刮走，坚硬的泥地露出来。

    ******

    “有蝴蝶停在你头上。”简烁目送着那蝴蝶被她吓走，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嘻嘻哈哈。

    阮漠寒帮完忙，走到操场上，去抽一支烟。

    “你会给么？”

    “她拿了钱，是不是会干脆利落走人，再不提起你妹妹……的那件事了？”

    王诺在一旁，看阮漠寒打手语的样子，忍不住走过去，低声问：“你姨妈……有没有提起你妹妹？”

    像凌乱的舞步。

    抽一口烟，白色的烟雾，就和简烁残留的大丽花香气，缠绕在一起。

    “我希望是。”

    她指出细微两处写法模糊的，关于公益广告的使用途径限制，的确是王诺跟没注意到的。

    阮漠寒问：“蝴蝶也会欺负我么？”

    阮漠寒面无表情：“吵死了。”

    阮漠寒抽着烟，低头看着那深坑。

    突然一下子跃起来，冲到阮漠寒身边，对着她脸侧大喊一声：“啊！”

    简烁一愣。

    她走近，凑在阮漠寒的头顶，深深嗅了一下。

    这么强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