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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烁一愣：“我没想到你会愿意告诉我。”

    “冻起来明天做，你做饭太慢。”

    最后她叫简烁：“把餐桌收了。”

    简烁“嗤”一声：“那你会乖乖说吗？”

    简烁问了阮清音问过的问题：“那是谁？”

    从此人生只余寒冬，再无盛夏。

    直到两人都依次洗完澡，简烁拉开阳台的门，阮漠寒身上的冷杉香味混着烟草味，又淡淡飘过来。

    阮漠寒拿出手机：“叫外卖吧。”

    “阮天蓉来找你干什么？”她问。

    “十四岁那年，我改了名，阮漠寒这名字，是我自己取的。”

    简烁身子晃了一下：“阮漠寒，你是笑了一声么？”

    简烁叫阮清音：“回家了回家了。”

    她就保持着这样一个奇特的造型，也不怕栽下去。

    接着发生了一件太过奇怪的事。

    阮清音恋恋不舍把手机交还给简烁，又问阮漠寒：“那是谁？”

    简烁问：“青椒肉丝怎么办？”

    “那是谁？那是谁？那是谁？”

    阮漠寒淡淡道：“小孩不用管。”

    阮漠寒开口之前，她先声明：“我二十六了，有需要的话可以给你看身份证，不要用一句小孩别管来搪塞我。”

    简烁半截身子都伸出栏杆，像是在聆听楼下花坛里的虫鸣，墨黑长发随夜风拂动，阮漠寒看不到她的脸，她也看不到阮漠寒的脸。

    三人安静的吃饭。

    她骂一句，竟不敢再等似的，钻入消防楼梯，直接蹬蹬蹬跑下楼去了。

    她瞥简烁一眼：“这就是你查不到任何我十四岁以前资料的原因。”

    她转回去，对着阳台外的夜色，不轻不重的一阵风，拂着她刚刚洗过的柔软长发，也把天上的阴云吹散了一半，半轮月亮透出来。

    阮清音“哦”一声：“我饿了。”

    她猛按电梯的下行键，但今晚场景太诡异，从平台望出去，阴云一片，连月光都没有，电梯也跟她做对似的，分明停着，就是不往这一层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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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算亮，但总归透出淡淡的光。

    “你不用一直重复。”阮漠寒转过身，夹着烟的手抬起来，无名指点一点自己的耳朵：“这里很好用。”

    她好像听到阮漠寒，轻轻的“呵”了一声。

    简烁瞟一眼坐在她旁边的阮漠寒，面色如常，吃得干净利落。

    阮漠寒判断准确，外卖的确送来的很快。

    自己坐到书桌边去工作。

    简烁走到阮漠寒身边，俯身趴在栏杆上：“听，有虫子叫。”

    她一下子把身子直起来，动作太快，以至于冲到脑部的血瞬间回流，一阵天旋地转。

    阮漠寒抽一口烟：“我也没想到。”

    老女人吓了一跳，额头冒出涔涔冷汗，低声骂道：“真是撞了鬼了……”

    她往电梯的方向走，却迎面撞见盯着手机屏幕的阮清音，手机里传来一声尖厉鬼叫，接着是一个与她差不多年纪的女声，发出惊惧哭声。

    “会啊。”阮漠寒面色淡淡：“那是我姨妈阮天蓉，她叫我小夏，因为阮夏是我的曾用名。”

    阮漠寒淡淡“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