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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才让柏静娴摸她头的。

    她像只猫，轻蹭主人的手掌：“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阮漠寒的心猛然跳了一下。

    她松一口气，接起来：“喂。”

    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一下子又响起。

    一串陌生号码。

    阮漠寒眉心跳了一下，向屏幕看过去，才发现是王诺。

    简烁不愿再想，闭上眼睛，再次把阮漠寒的手拉起来, 放在自己头上：

    “好。”简烁在一片黑暗中轻声应答。

    这时杨助理敲门进来：“阮总监，您的黑咖啡。”

    阮漠寒淡淡摇头：“没事。”

    毕竟她的一个低头，等于默认了柏静娴的话, 默认了自己是想加害柏静娴孩子的“凶手”。

    阮漠寒觉得是推销电话，但为了避免漏接客户电话，她还是接起：“喂？”

    “你……罚我嘛。”

    像母亲, 在告诉她，她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而是一个被温情俘获的人, 也可以。

    “那你罚我。”

    “喵。”

    “看看我会不会对你的轻柔低头，看看我是不是一个有感情的人。”

    周四早上，阮漠寒到自己办公室以后，手机响起。

    “你不是最喜欢像这样，轻柔的攻击我么？”

    “阮总监？”杨助理还是多问了一句：“您不舒服？”

    “漠寒，有一个新的投资人找到笑研，希望与我们合作，但要请孩子们，帮他们品牌拍公益广告。”

    “你不能是一个有感情的人。”阮漠寒用与抚摸同样轻的声音说：“你一定不能是，听到了吗？”

    阮漠寒没有再把手移开。

    电话那端的声音，连同一个久违的称呼响起：“小夏？”

    “你希望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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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一眼，总觉得阮漠寒的脸色，有点异样的苍白。

    “喂？是小夏吗？”

    那么会不会总有一天，阮漠寒也能接受自己是一个有感情的人？

    “我拿不准该不该接受，怕影响孩子们心理。他们已经把脚本传给我，我想跟你商量。”

    ******

    可是被柏静娴摸头以后，心里的憋闷和焦躁，一直挥之不去。

    她出去了，帮阮漠寒带上门。

    “漠寒？”

    简烁想，如果她能接受自己有感情的话。

    杨助理：“那就好，我还以为您生病了。”

    而是一下、一下，轻抚着简烁的头，像简烁要求的那样。

    她直接把电话挂了，把来电号码，直接加入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