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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问你。”

    会轻轻噬咬人的心。

    瞟一眼阮清音，却看得津津有味。她真的不是寻常小孩，对某些大人都吃不消的恐怖电影，完全免疫，只当一个寻常故事看。

    简烁看着面前的夜色，并不扭头看身边的阮漠寒。

    阮漠寒抽着烟瞥她一眼。

    “柏女士应该没事了。”阮漠寒对着夜空吐出一缕烟：“今天做过全面检查，胎儿安好。”

    简烁吹干头发，看到阮漠寒和昨天一样，穿着睡衣站在阳台上抽烟。

    虽然明天是周六，阮清音不用上学，但在阮漠寒的要求下，她显然已经习惯了规律的生活。

    简烁：……

    两人的影子，映照在身后透明的玻璃门上，影影绰绰。

    她闻着阮漠寒身上的冷杉香气，和她睡衣上的一样，半垂眸子，盯着附近树枝上的一片树叶，叶片一圈起伏的细密纹路，像一排小牙齿。

    阮漠寒这不是在教训她吧？

    简烁和阮漠寒并肩，看着面前的点点灯火。

    阮清音打个哈欠：“带劲什么，我觉得无聊。”

    她只好目不转睛盯着屏幕，还时不时跟阮清音讨论：“这里胳膊腿乱飞的真带劲！”

    简烁：“你不看电影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没想到阮清音正盯着她呢：“哈！你是不是害怕了？”

    “这些电影我都看过好几遍了。”阮清音盯着她：“你的反应比电影好看。”

    之后阮漠寒和简烁依次去洗。

    直到电影看完，简烁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疼么？”简烁突然开口。

    万家灯火，点缀着静谧又安宁的气氛。

    就为了她早上偷吃饼干？太狠毒了！

    夜风淡淡吹起她浅棕色的长发。

    “谁怕了？”简烁睁圆眼睛：“刚才有只小虫飞进我眼睛而已。”

    阮清音一脸不信的看着简烁。

    她双手背在背后，纤长手指微微蜷起，想抬手去摸摸阮漠寒的眉毛，又不敢。

    六月中旬，夏夜空气里已经有唧唧虫鸣声了，规律的微弱鸣叫，反而衬得周遭空气越发寂静。

    月光如雾，星辰如灯。

    简烁的心就这样揪起来，被小牙齿噬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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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漠寒以为她问柏静娴：“检查不会疼的。”

    ******

    和昨天差不多时间，阮漠寒叫阮清音去洗澡。

    简烁拉开玻璃门走出去，站到阮漠寒身边。

    简烁毫无感情的“哦”了一声。

    前奏音乐一响起，那种好像有指甲在刮黑板的声音，听得简烁一阵牙疼。

    简烁对着电视屏幕，微微眯起眼睛，想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