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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漠寒：“……给诺阿姨那边的小孩。”

    阮清音一脸不情愿，阮漠寒持续加码：

    从超市出来，阮清音指指路边一张长椅：“可以坐这儿吃点饼干再走么？我演石头演饿了。”

    比如那个小孩。

    简烁是下午五点，从朋友家出门的。

    路边是一个牵着一把气球在卖的人。

    阮清音：“你买那个干嘛？”

    “你是我妈妈，又不是她们的妈妈。”

    可她现在，已经不能再去聆音了。

    阮清音翻看的兴味盎然。

    “晚上准你看一部很老很老的恐怖电影。”

    阮漠寒点头：“可以。”

    她陪阮清音坐在长椅上。

    以后，她会找到新的观众么？

    阮清音勉强妥协：“好吧。”

    对阮漠寒的占有欲极强。

    阮清音挑了个兔子气球，还挺可爱。

    “当作儿童节这天的特例，好吗？”

    “当然。”阮漠寒翻手机相册给她看。

    百无聊赖坐在路边一张长椅上，舔着一根刚买的雪糕。

    “想要？”她问阮清音。

    喜欢饼干，气球，和家长的关注。

    阮漠寒想了想：“可她……们没有人爱，很可怜的。”

    频频出现在聆音电梯旁，S家三明治店，聆音地下停车场，W酒店1704。

    再特别的孩子，到底也还是孩子。

    处处都是她的舞台。

    阮漠寒和阮清音，一人拽着一个气球，向地面地车场走去。

    她们一同离去，驱车到超市，给阮清音买小饼干。

    阮清音把手机还给阮漠寒，又吃两块饼干，眼睛忽然看着路边一处不动了。

    阮漠寒：“我以为你不喜欢这么幼稚的东西。”明明刚才对卡通杯子蛋糕很嫌弃来着。

    ******

    阮漠寒想了想，又要了一个猫的。

    阮清音吃着饼干：“妈妈，你刚才给我拍照了么？”

    阮漠寒想，有时候她还是把阮清音想的太成熟了。

    阮清音立马否定：“不行。”

    阮漠寒是唯一观众。

    阮清音故作老成：“谁让今天是儿童节呢？我就拿出一点儿童的样子。”

    她已经习惯了这个点出门，带着一根鸡肉肠，到聆音的地下停车场喂猫。

    阮清音有点不好意思的点头。

    阮漠寒在一边看着阮清音，心想，再孤僻的小孩，都是有表演欲的，渴望被人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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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漠寒的心里抽了一下。

    阮漠寒带着阮清音走过去：“要哪个？”

    阮漠寒顺着她视线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