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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柏静娴想要开口解围，杨海宁拍拍她的手背，制止了她。

    “老太太——”称谓也变了。

    杨海宁毫不在意：“我这把年纪的人了，吃那么多蛋糕干嘛，升血糖。”

    简烁开口：“奶奶。”

    杨海宁一愣，阮漠寒也一愣。

    一副前来搅局的姿态。

    阮漠寒松了好大一口气，她明显看到站在简宅门口的杨海宁，也松了一口气。

    杨海宁淡淡看着简烁：“难得穿的像个人样。”

    杨海宁的表情，就是面无表情。

    阮漠寒忽然想：杨海宁松一口气的原因，和她一样么？

    再开口的时候，简烁的语调已经变了。

    “蛋糕，我亲手做的，感动吗？”简烁嬉笑着：“但是——”

    “够乖巧了么？够格让你把我介绍给你满屋的客人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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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生怕下一秒，这张嘴里，就要说出什么证实她也是一个有感情的人的话了。

    “就不给你吃，我自己吃了，咧咧咧！”简烁做个鬼脸：“气死你！”

    简烁忽然轻声说：“我用的代糖，不升血糖。”

    更加妖冶，更加慵懒，更加冰冷虚无，加上了很多吊儿郎当的嘲讽。

    “你来贺寿？”杨海宁问：“你带什么来贺寿？你能选到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在阮漠寒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身边一个高而尖的声音已经响起：“乐乐？”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去。

    简烁笑问：“我穿这一身来给你贺寿怎么样？”

    阮漠寒很想走过去，吻住简烁的嘴。

    阮漠寒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像不好的预兆。

    但阮漠寒没动，简烁自己倒是犹豫了一瞬，阮漠寒看到她的手指微颤。

    “你就是这样，从不盼我好。”语带嫌弃。

    虽然还是慵懒妖异的语气，但简烁喊的是“奶奶”，而不是吊儿郎当的“老太太”。

    微妙的称谓变化，是不是已足以说明内心的依恋？

    可杨海宁……为什么希望简烁没有感情？

    也是庆幸简烁是个没有感情的人？

    她白色的晚礼服裙摆被夜风扬起, 上面洒的红酒酒渍，就格外醒目。

    简烁恶狠狠唾一口口水：“你懂个屁，老古董。”

    “身上却还是那么难闻？什么香？妖里妖气。”

    面无表情的看着简烁，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柏静娴只好一手扶着杨海宁，一手捧着孕肚，不说话了。

    走到这样近的距离，阮漠寒就可以看清杨海宁脸上的表情了。

    阮漠寒跟着简烁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