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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W酒店。

    阮漠寒坐在温度得宜的房子里，觉得遍体生寒。

    摆了满桌。

    阮漠寒不露声色。

    “到底为什么看上我？”

    她指指那张放满鹅绒靠垫的沙发，阮漠寒坐过去。

    阮漠寒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姜凯伦就坐在她身边，一颗一颗的揪青提吃。

    连棒棒糖都吃。

    姜凯伦：“嗯，我会把聆音的秘密告诉你。”

    姜凯伦笑一下，欲言又止，把提子喂进自己嘴里。

    阮漠寒：“只是实用。”

    姜凯伦把齿间嚼碎的一颗提子咽下去，莹白如玉的喉头微动，“咕噜”一声。

    姜凯伦并不意外，笑着接过：“你挑的礼物？日本铸铁菜刀，很有你的风格。”

    她本以为姜凯伦的家，会和她家类似，是极简风格。没想到热热闹闹，繁花锦簇。

    阮漠寒走近1704，刷卡，开门。

    阮漠寒摇头。

    此时已过清明，将近谷雨，春天还剩最后一个节气就要过去，盛夏将至。

    阮漠寒盯着她轻挥菜刀的动作。

    走进房子，阮漠寒微微有点意外。

    ******

    姜凯伦给她找来一双拖鞋：“请进。”

    直到阮漠寒终于开口：“姜总。”

    姜凯伦自己也坐下，揪了茶几上的一颗青提：“吃么？”

    阮漠寒乘电梯来到十七楼，又有一名服务生恭敬等在电梯外，把房卡交到阮漠寒手里。

    阮漠寒：“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问题。”

    “那，到我卧室去一下。”

    阮漠寒想起，姜凯伦好像的确是这样，美食美酒，来者不拒。

    连那吞咽的一声，都是冰凉而没有感情的。

    优雅，冰冷，虚无，看进去，就如刀刃划破的空气，什么都没有。

    阮漠寒瞥一眼茶几，和房子的陈设一样热闹：雪茄，火腿切片配哈密瓜，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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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往阮漠寒手里递的，并没有喂到阮漠寒嘴边的意思。

    姜凯伦笑了：“想知道我为什么看上你啊？”

    屋子里一片漆黑。

    姜凯伦笑着把那菜刀从礼盒里取出，握在手里，挥舞了一下：“我会好好用的。”

    厚厚的遮光窗帘拉着，没有开灯，如同暧昧黑夜。

    好软。几乎比W酒店1704房的鹅绒大床还软。

    姜凯伦：“请坐。”

    连简烁做攻击性动作时，那种天生妖异和煞气都没有。

    中式的雕花扶手藤椅，法国十九世纪风格的柚木壁炉架，南洋风格的玉石机械钟，不拘一格，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