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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块经年的古玉。沧海桑田，唯她不变。

    她惊讶的点在于，以她如此敏感的耳朵，昨晚竟丝毫没听到姜凯伦走近的声音。

    阮漠寒瞟她一眼：“昨天我没看到你。”

    她缓缓抬手，对着姜凯伦的指尖，抵上去。

    阮漠寒没什么表情的坐下。

    唯独这一次，姜凯伦在她身后叫住了她：“你留一下。”

    那一瞬间，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也许姜凯伦的手指，是没有任何温度的。

    “昨晚在地下停车场，遇到麻烦了？”姜凯伦笑问。

    “我把项目书发你……”

    她问阮漠寒：“你又怕不怕我？”

    阮漠寒不喜欢跟其他人拥挤，故而每次散会，一个人走在最后。

    不是她自己和简烁手指的那种冰凉，而是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玉，不暖，也不冷，没有任何生命体所具备的温度。

    不安好像只存在于阮漠寒一个人的心里。

    阮漠寒转身，姜凯伦优雅笑看着她：“坐。”

    “我说了，我只是出电梯时听到响动，会过去看一眼而已。”

    “我只在附近看了看，就走了。”

    “姜总。”阮漠寒淡淡开口：“你不会闲到来跟踪我吧？”

    “那个小姑娘，好像很怕我的样子。”

    “你敢不敢？”姜凯伦笑着问。

    “不怕我么？”姜凯伦说：“那你手放上来，碰碰我的指尖。”

    真如阮漠寒所想，不暖，也不冷，好似没有生命体的温度。

    “我看翻两倍都有可能，我周末已经跟我老婆去看了个别墅楼盘，风景特别好。”

    阮漠寒垂眸，盯着姜凯伦玉一般的手指。

    不止他们，现在聆音上下，整个集团，都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所有人在简铭的以身作则之下，主动加班，跟打了鸡血一样。

    他们笑着走出会议室。

    阮漠寒内心，也在问自己：你敢不敢？

    阮漠寒半垂眸子，藏住自己内心的惊讶。

    散会的时候，阮漠寒敏感的耳朵，听到走在她前面的两个其他部门总监，压低了声音议论：“今年的年终奖金，会不会翻倍？”

    因为这样的具体业务会，简铭都不参加，所以姜凯伦坐在会议桌首端，这时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一张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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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姜凯伦点头：“因为上一次，你好像不想我插手的样子。”

    阮漠寒缓缓摇头。

    姜凯伦问她：“要我帮忙么？”

    到底是姜凯伦的脚步，能做到异乎常人的轻，还会她太专心对付简烁，以至于扰乱了心神？

    “姜总。”阮漠寒忽然问：“你觉得她为什么怕你？”

    阮漠寒不用抬头，就知道姜凯伦那双貂一样的眼睛，在盯着她。

    姜凯伦一笑，手指与她相触。

    “阮总监。”

    姜凯伦笑了：“你觉得是为什么？”

    姜凯伦抬起一只手，放在会议桌上，指甲没涂任何颜色，只看出做了昂贵的保养，在会议室白炽的顶灯下，散发着莹润的光。

    阮漠寒觉得无论哪一种，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好现象。

    “你小子，动作够快的。别墅在哪啊？我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