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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

    “不然我就砰一声消失了。”

    “只是先把地址告诉你一声。”姜凯伦轻声说：“因为总有一天，你会来的。”

    “从推开窗的第一刻。”

    “还有，你想成为什么人。”

    她攀着树干，绕了一圈，身体就离阮漠寒更近，伸长脖子。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姜凯伦笑了：“就如我知道你是什么人。”

    “砰——！”她对着阮漠寒的耳朵方向，故意大声，连嘴里喷出的气息，都带着妖冶的大丽花香气，在夜色中格外明显。

    接着，又在摩擦楼梯扶手的旧红木。

    姜凯伦并没有走过来，只是站在楼梯转角，像是倚着楼梯转角，闲闲的与她聊天：“喜欢抽烟？”

    “你又要把姜凯伦引上来了。”阮漠寒继续面无表情，抬起右手，五指绽开：“砰。”

    “你躲什么？”阮漠寒对着窗外淡淡说。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简烁眨巴眨巴眼睛，扭着脖子看着她。

    阮漠寒对着窗外问：“什么意思？”

    阮漠寒面无表情把一点烟灰弹在简烁的掌心里。

    身后，一声优雅女声响起。

    她走了。

    夜色很黑，天空一片瑰丽的暗紫，简烁一张脸莹白闪烁，在暗夜里反而显得格外醒目，

    “喂！”简烁怪叫抗议。

    “干嘛？”

    她攀着那棵巨大玉兰树的树干，整个身体藏于盘叠枝桠的掩护中，加上暗暗的夜色，的确很难发现她的踪迹。

    “我不是看到的。”阮漠寒淡淡：“我是听到的。”

    阮漠寒毫无反应。

    说话的时候，姜凯伦修长的手指，指腹似在摩擦威士忌杯沿，阮漠寒能听到很细微的摩擦声。

    徐徐缓缓的节奏，姜凯伦像在把玩一切。

    阮漠寒看着简烁，穿一身巨大华丽的蓬蓬裙，跟只猫一样挂在树上，有点好笑的姿势，不知她能坚持多久。

    穿过楼下的盛大乐声，鼎沸人声，鼓噪着阮漠寒的耳膜。

    简烁看她一眼，警惕的伸出手，像只试探反应、随时会逃走的猫。

    一阵妖冶又狡黠的笑声响起。

    意思是那样的话，简烁就要砰一声消失了。

    “伸手。”她淡淡说。

    “刚才姜凯伦过来，你躲什么？”

    阮漠寒没有回头，对着窗外抽着烟：“姜总。”

    阮漠寒觉得她像只缩在树上的猫，整个身体蜷成一团，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

    “是吗。”阮漠寒淡淡应一声，不置可否。

    在阮漠寒推开窗的那一刻，攀在树干上的光脚，缩了一下，柔嫩的肌肤摩擦过粗糙的树皮，发出细微声响。

    “好吧。”简烁一张妖冶又艳丽的脸，从树干后挪了出来，笑望着阮漠寒。

    姜凯伦笑道：“不打扰阮总监抽烟的时间了。”

    “我是树上的妖精。”简烁笑了一声：“只能被你一个人看见，不然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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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凯伦笑了一下，忽然说：“我在中国期间租住的房子，在丽泽路333号。”

    “不会吧。”简烁不信：“我藏的这么好，你怎么看到的？”

    阮漠寒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