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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漠寒：“可以。”

    阮漠寒：“不用。”

    听到阮漠寒在邶城的消息，褚行云如获救星：“我和老公回老家过年，海外研发却突然有了突破性进展，有一份文件需要简总马上签字，如果今晚不签，很可能错失实验的最佳时机。”

    “心属于你的，

    她交代阮清音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早点上床睡觉，自己开车出门。

    小时候姨妈说她妈“死”的太早没家教，也不算完全说错。

    马路上黑漆漆、空荡荡，跟平时的大堵特堵形成两个极端。

    是褚行云找她：“阮总监，请问你在邶城过年么？”

    她妈在跟一个男人出国后，就跟她爸一样再没回国过，就连那件事发生以后，也没回国过。

    不然她还能在哪。

    “我先去办公室取文件，然后送到简总家请他签字，再回办公室扫描发你，你可以马上传给海外的研究员，让他走那边的程序。”

    对她这个不过春节的人来说，跑这一趟，不过是举手之劳。

    讨厌电视里所有频道都一样的春节联欢晚会，人们木偶一样穿着刺眼的衣服，鬼吼鬼叫，上蹿下跳。

    除夕夜，阮漠寒对着电脑，继续工作。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因为好心或善良。

    阮清音安静下来。

    阮漠寒走过去，把电池装回遥控器里，按开点播，给阮清音调出一部老电影。

    公司群里，突然弹出一条给阮漠寒的私信。

    从私心来讲，研发部是聆音至关重要的一个部门。聆音发展的好，阮漠寒才有更多年终奖可以拿。

    阮漠寒头脑清晰，褚行云感动到想哭：“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人都要跟聪明人一起工作，这时我要遇见一个猪队友，可该怎么办！”

    她塞上蓝牙耳机，女歌手清冷的声音传来：

    像穿梭在时空之外的隧道。

    她是一个没有家的人。

    感统失调在阮清音身上的表现之一，就是痛恨一切要求集体一致性的东西。

    我刚好经过，却带来潮起潮落。（备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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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音在一旁翻遍电视频道：“为什么全都一模一样？”

    她千恩万谢：“等回邶城，我请你吃十顿大餐！”

    阮漠寒问：“文件在哪？”

    这样的空旷，反而让阮漠寒觉得安全。

    阮漠寒听着窗外隐隐传来的烟花声，在一片安静中更加明显，觉得吵嚷难耐。

    所以她和阮漠寒一样，深深的讨厌春节。

    关于春节，她没有半点愉快的记忆。

    生气的把遥控器砸开，电池弹出来。

    褚行云：“在我办公室密码箱里，密码六位数，我告诉你。”

    我借来寄托，却变成我的心魔。

    简烁在她身后低声嘟哝：“巧了，我也是。”

    你属于谁的，

    有一些海外客户，没有春节假期这一说。

    ******

    阮漠寒回复：“在。”

    除了给姨妈留下一笔钱，的确跟没妈一样。